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陆玄在静等,今夜究竟会有什么动荡。 “大人”,夜半时分,云末来叫门。 陆玄和洛云卿都是和衣而眠,很快清醒了过来,打开了房门。 “大人,舒大人家中起火了。” 洛云卿有些紧张,“人呢,人怎么样?” “舒大人和夫人都在新皇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五皇子难当大任,不如立幽州王为储君,幽州王解决了边关百姓缺衣短粮,大公无私,此乃顺应天命啊!” 说话的人竟然是荀大人,不止陆玄惊讶,就连皇帝都没控制住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舒大人心里却有数,荀大人旁观者清,看清了如今陛下已然是疯魔了,五皇子倒了,不如支持幽州王上位,即便这时候吃点苦头,往后也都会是安稳日子。 皇帝目眦欲裂,立储、让位只能他说,他不说谁都不配,怎么这时候又有人站了出来。 “幽州王到!” 宋公公的声音让皇帝很快收敛神色,大手一挥,“传!” “孙儿见过皇祖父,问皇祖父安”,萧瑾跪地,仿若没有看到狼狈至极的几人一般。 “幽州王一片孝心,回来探望朕,也该累了,宋全,给幽州王收拾出来一处宫殿,带幽州王去歇息。” “陛下,立储之事?”,这次开口的是其他官员。 五皇子大势已去,他们都认为皇帝让幽州王回来是为了立储。 皇帝却没有开口,反而让一看精神就很好的幽州王去歇息。 萧瑾原本也不懂,可他回来前看了陆玄给他去的信,皇祖父要的是他乖顺的等待,从他手上接下这“盛世”江山,却不是旁人因为他老了而逼迫他。 幽州王视若无睹,起身就要跟着宋公公离开。 皇帝满意他的做法,正要下面的官员都退下,突然心口一凉,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的身体。 皇帝不可置信看向他以为的弃子五皇子,五皇子目露恨意。 “父皇不肯退位,让裴大人怂恿我做这些,真是好手段,父皇可是把我玩的团团转啊!” “护驾,快护驾!”,宋公公大惊失色。 萧瑾反应迅速一脚踢开了五皇子。 “萧瑾,你也被算计了,父皇不让你带人,是想你死在路上,就算你走到了他的面前,他不也一样不舍得放下自己的权势嘛。” 萧瑾冷肃着脸,“五皇叔怎可无端揣测皇祖父!” “哈哈哈哈,他们都说我愚蠢,我看萧瑾你才愚蠢至极!” 皇帝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五皇子,“来人,将这个大逆不道的拉下去砍了!” 在场官员无一不是惊惧的脸色发白,谁能想到他们竟然看到了弑父杀君这一幕。 “快传太医”,萧瑾紧张的上前,唤,“皇祖父!” 皇帝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挺不过去了,“朕还是没能如意,罢了,宋全拟旨传位皇孙萧瑾。” 陆玄再出宫时已是正午,太阳热烈却没有带来暖意,陆玄搀扶着舒大人,这一夜舒大人先是受了惊吓,又跪了那么久,身体不如年轻时了。 薛凛留下帮忙萧瑾照看皇帝,送他最后一程。 出了宫门,有两人迎了上来,是洛云卿和舒攸宁,舒攸宁上前扶住了舒大人,洛云卿也担忧的看向陆玄。 “陛下传位皇孙殿下了,带舒大人去咱们家休整一番吧,待会还要入宫的。” “还要入宫?”洛云卿不知发生了何事,但陆玄之前说五皇子可能逼宫。 “国丧”,舒大人替陆玄回答了。 几人沉默的回到了陆家,说来也凄惨,只有陆家没被烧,除了洛文秀早就带着人过来了,现在舒夫人也在陆家,只是可惜她的珠宝了。 回家没多久,护国寺的钟便敲响了,皇帝驾崩,举国哀悼。 舒攸宁舒大人,陆玄全都入宫奔丧。 一月后,新皇萧瑾登基,二皇子五皇子都在先皇的陪葬名单中。 再一月,新皇立后,正是舒攸宁,舒攸宁前阵子本就受到些惊吓,又为皇帝守灵,直接晕了过去,这才被查出有孕。 等他的胎稳了,萧瑾就迫不及待立后了。 舒大人得了新宅子,却不见高兴,整日在朝堂上提醒着新皇登基后每项规章制度,为了避嫌,毫不留情。 陆玄升官清吏司,都把他当做皇帝眼前的红人,陆玄不骄不躁,依旧做自己份内之事。 洛云卿答应学生们的惊喜也准备好了,是一份入股合同书,他准备开一家大型商超,里面卖的东西比杂货铺子还要丰富。 这里面进货卖货都是需要人的,刚好给了学生们实践的机会,让他们走入现场。 每个人都可以入股,那么他们做的就都是为了自己。 此外,店里还配备了专门的跑腿,每日去大街小巷,拿上店铺货品清单,这样想买什么东西不方便出门的,就可按货品清单购买,有专门的跑腿送到家门口。 学生们听到洛云卿整个完整的商业板块,果然惊喜不已,有家中本就有产业的,表示可以从家中进货,不经二道贩子,可以拿到低价。 还有的有空铺子直接就可以拿来用。 洛云卿一一记下,准备算好预算,平分到每人那里,多退少补,至于家中清贫的,也可以到店内工作攒工钱,以后若是再开分店,也有了投入成本。 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小打小闹的家里人们,听他们要做这样的大事全都大为震惊。 当天后宅的夫人夫郎们快要踏破了陆家的门槛。 筹备半年后,长安城内的第一家商超,百货楼正式开业。 百货楼内一片区域有一个专门的管事,负责部分产品,其余导购人员都归管事管理,谁的区域出了问题,就找管事的。 陆丹和陆缃也入股了,可他们没多余的时间,所以没有参与竞争。 洛云卿参了股,却不是总管事,只算是股东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