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杜老蔫一早就出了门,说去船上,实则拐了一个弯,蹲到了芦苇荡里。 远处的陆家人和芳伯娘也在蹲着,远远看着那边。 “冯家的从镇上坐船回来了,估计晚上两人就要见面了。” “还真是冯家汉子和杜家的啊”,芳伯娘来做客,却看到他们一家准备出门,解释不清,只好把她带上了。 尹莲点头,“可不是嘛。” 远处芦苇荡晃动,众人噤了声,拿着菜刀的杜老蔫手上紧了紧。 “这几天,你死哪去了?” “还不是我家那口子回来了,你怎么样了?” “你还敢提,要不是你让我报复那小婊子,我能受伤!” “该死的小婊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你现在如何了,那物还成吗?” “你个浪货,这种时候了还惦记这个?” “跟我家那个躺一块好几天啥都没干,我想的紧,你还成不?” “你试试吧,我也不知道好了没。” 男人说完,女人的手就滑溜的钻进了男人的裤裆,熟练的样子,像是回家了似的。 杜老蔫死瞪着眼睛看着两人不要脸的纠缠。 冯家汉子也是个厉害的,洛云卿那么踹还能起得来,女人难耐的不得了,见男人伤着,自己就坐了上去。 一会那边就传来咿咿呀呀的叫声。 芳伯娘伸着脖子,也看不着,也听不着,还挺着急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杜老蔫动了,一下子冲了过去,压垮了好些根芦苇,使得他们离得远也能看见了。 就见杜老蔫拿着菜刀对准两人,两人吓的抱在一起,杜老蔫作势要砍两人,两人却怎么也分不开,气的杜老蔫挥刀就砍。 男人女人哀嚎声冲破天际。 过了一会,两人不叫了,杜老蔫常年捕鱼,手劲大,直接把两人拖走了。 待人走了一会后,芳伯娘才拿开捂在嘴上的手,“杀杀人了。” 此刻的尹莲,洛云卿,包括陆玄全都一脸淡定,觉得他们罪有应得。 他们待了一会才从芦苇荡走出来,他们还没等进家门,就看到李大嫂匆匆跑回来。 “娘,你去哪了,快跟我去村口看看,杜老蔫媳妇和冯家的也太恶心人了。” 芳伯娘不适揉了揉太阳穴,“娘就不去了。” 天道轮回 他们谁都没去看,但那天之后,村里就传遍了,听说那晚,杜老蔫将两人拖出来,两人下半身光溜溜的锁在一块,吓哭了好些小孩。 杜老蔫拿着菜刀去找村长请罪,村长念他着实受了委屈,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冯家汉子中了数刀进气多出气少了,许大夫还是想办法把两人分开了。 杜老蔫说什么也不要这不检点的女人了,女人只好先住进冯家去,她伤的不轻,脸也毁了,村里人要把她沉塘,近两年水位上涨,沉塘可是带着怨气的,村长怕犯忌讳,迟迟没有决断。 杜元在学堂时,还纳闷陆玄为何请假呢,下学就全都抛之脑后了,村里的小孩来找他,笑话他娘是娼妇,围着他编歌谣,有一句是唱他娘屁股白的。 杜元火冒三丈,冲回去想找他娘,然后他就看到了今生都忘不了的画面,他娘和另一个男人贴在一块,看着快要死了。 他爹红着眼,手里的刀还沾着血。 陆玄李家争吵 家里最近忙的晕头转向,收了水稻,又要收棉花,收螃蟹。 棉花种的量不多,但因为他们这里雨水充足,收获还不小,棉花是两家人抽空挑一天,一块收的,种子也都收在了一块。 只不过尹莲和芳伯娘现在还没空鼓捣,只能等秋收这阵子结束再说。 洛云卿从酒楼出来后,直接去买了些肉,猪肉羊肉都买了些,还买了一只收拾好的鸡,拎着太沉,又买了个背篓。 陆玄的纸也快用完了,白夫子有意让他明年去试试县试,农假前来了家里一趟,说过些天带着陆玄去镇上找为他做担保的廪生,需要家里备一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