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不足一成的一成……” “那跟‘更不需要考虑’有什么差别?您可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好歹我也是安阳城中的小人画秘约 【】 “易掌柜,有消息了!”阿六进了浔宅,把一沓纸递给易成成。 易成成接过一看,“这什么呀?谁画的小人?这么丑……哈哈哈——眼睛都是扁的,还有这,是尾巴吗?” 阿六:“……” 易成成:“你拿这些玩意给我干嘛?说话!” 阿六:“……那个那个……在卫阳侯府外面蹲守的弟兄看到有人从马车上扔下来,一路扔,就捡了十来张回来。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就这,长尾巴的小人?这也是重要讯息?”易成成扬手差点没忍住给阿六拍一掌,“这一看就是个小破孩儿胡乱画的,被家长严厉的批评一顿,然后愤怒地扔掉的垃圾。你说你们好歹也跟了我那么多年,这点事情不会办是怎么地?” 阿六:“……易掌柜,您别生气。我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们。行,我这就处理掉。” 阿六拿走画纸,打算要扔的,没找着地方,刚好碰到厨房新来的陈嫂,就让陈嫂拿去厨房,还能引个火。 说也巧,冰桐去厨房取茶水时,看到陈嫂蹲在灶边一直笑,可吓了她一跳。 “陈嫂,你看什么呢?” “画。全是小人,可好笑了。” “谁画的?不会是你家孙子吧?” “那不是。阿六给的,说是外头捡的。也不知是谁家小孩画的,画得一点不像人,也不像鬼,哈哈哈——” 这笑声让冰桐倒回来脚步,走到陈嫂身后瞄了瞄,“嚯,还真是丑得可爱,那腰带画得跟条尾巴似的。阿六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又不是个孩子,捡这些画干嘛?” 陈嫂:“谁知道呢,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娘儿们似的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这一点冰桐也十分赞同。她认识阿六很多年了,阿六是个粗犷的男人,确实捡这些幼稚的画回来不符合他的性格。反过来也就是说,他为什么会干这种事? 临出门前,冰桐又多嘴问了一句:“他在外头哪儿捡的?” “不知道!好像听他说是另外两个兄弟给他捡的还是怎么来的,我也没听清。” 真正让冰桐上心的是陈嫂的这一句话。冰桐知道阿六派了两个兄弟去玄武街那边蹲守谢家小姐的动静。她转念一想,这些奇怪的画纸难道是那两个兄弟从谢家那地方捡来的? 虽然不确定,但她还是倒回厨房,从阿嫂手里拿走了差点扔进火里的最后三张。 “怎么了冰桐姑娘?” “没事儿,我就看看!” 越看越不对劲,这画上的小人虽然确实像陈嫂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冰桐却看出了和别人不一样之处。 “冰桐姑娘,我怎么看你好像有事儿的样子?这画有什么不对吗?” 冰桐哪还听得进陈嫂的话,只是紧盯着画,一张一张仔细的看,越看越激动,越欢喜。 “阿六,阿六……” 放在地上的茶水壶被踢翻她也顾不上,跑去另一个院子找阿六。 “冰桐姑娘,怎么了这是?”昨晚忙着卸了几大车货的阿六一大早才回来,这会儿正睡得香就被 冰桐喊醒来。 冰桐激动的指着画,“哪来的?这些画谁给的?” “吴平给的,在玄武街捡来的。” “是谢小姐扔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什么?” 阿六预感事情挺大的,赶紧说道:“吴平和赵小山在谢家门口蹲守,早上确实看到有两个姑娘出门,隔得远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家小姐,两人坐的是马车。马车一动就开始从马车上掉下来这些画纸,扔了很长一路。吴平觉得奇怪,又怕错过什么,不敢大意,就捡了十来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