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丸可以减轻惩罚带来的痛苦,到时候你吃下,应该能抗住。】
岑阙心一暖,向他道谢。
此时门外的江曜桐已经等不及了,敲着门一遍又一遍喊他的名字。
岑阙赶紧问:【对了,他现在情况不对,是不是上面做了什么啊?】
888的声音已经开始越来越小,听着像快要消散,【我看他就是高兴傻了吧。】
岑阙放下心来,打开卫生间的门。
一出来江曜桐就迫不及待把他打横抱紧怀里,重新回到床上,着迷地闻着他的腺体。
薄荷味的信息素大方地泄出,岑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两人就这么亲昵地贴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已经足够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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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阙没想到888所说的惩罚会这么痛。
那天之后,那粒药丸他一直随身携带。惩罚到来的时候他险些连摸口袋的力气都没有,可即便是吃了药,还是痛的他昏死过去。
当时江曜桐只是去书房开了个会,回到卧室发现岑阙缩在床上不省人事,都快疯掉了。
惩罚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岑阙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看到江曜桐坐在他的床边,下巴上胡茬都冒出来了,有些狼狈。
两人视线对上,岑阙看见江曜桐眼睛里又蓄起泪来。
怎么还变成爱哭鬼了?
他失笑,解释一番才让对方放下心来。
系统惩罚结束,岑阙就算是彻底留在这个世界了。
他以为自己总会有那么几个瞬间觉得怅然,可意外地,他一颗心都在江曜桐身上,很少有时间去想那些。
主要吧,是江曜桐迟迟不肯对他终生标记,岑阙想不通。
从前岑阙一直拒绝对方,现在想要了,对方却不给了。
岑阙明里暗里示意过好几次,江曜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每次发、情期就是不做到最后一步。
都半年过去了,岑阙越等越急。
“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能怀孕?”
这天激情结束,岑阙心情复杂地小声问。
江曜桐动了一下,岑阙轻呼一声,脸腾地红了。
“要小孩干嘛,跟我抢这吗?”
江曜桐满不在乎开口,又动了下,手上也不安分,说着话指头按了按。
“你先别动了……
那你怎么、怎么不标记我。”
岑阙敏感地一缩,带着点恼推了推对方结实的胸膛,一咬牙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