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一只大手钳制住。
那只手如铁钳一般,好像下一秒就会将他的脖子掰断。
情、欲褪去,小苏这事才感觉恐惧,接着床头那盏灯,他看见男人凑近过来。小苏无心欣赏那张艺术品般完美的脸,呼吸颤抖地由着男人用眼神混沌的黑瞳打量他、鼻子凑近他颈间轻嗅。
颈侧的呼吸一屏,小苏心道完了。
“轰——”
下一秒,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后背生疼。
“阿阙——岑阙!”
江曜桐爆发出撕裂般的吼声,吓得外面的医生和于涵赶忙开门来看。
门外,听到江曜桐喊自己名字时,岑阙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里面短暂的安静让他以为两人已经进入鱼水之欢,不安和质疑催动着他来听门缝。后来听到江曜桐里面喊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难过和痛苦。
门开了,四名保镖挤进房间,岑阙半个身子探进屋里,浓重的咖啡味将他包裹,他竟感觉到安心。
眼睛适应了两秒,他看见了瘫软在墙边已经晕过去的小苏,两个医生正把他往担架上抬。
门打开后,上半身自由的江曜桐挣扎更加剧烈,床板发出哀嚎似乎随时就要散架。
他闻到了,那是岑阙的味道!
“你出去!”
“他状态不好,起码让我用信息素安抚他一下。”
“别再用你的信息素污染我儿子了。”
于涵给季理使了个眼色,季理把岑阙拦在门外,不让他再踏进去。
“咚——
轰!”
床板终于不堪重负彻底散架,束缚带没了固定已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岑阙!”
那双原本眼神涣散的眸子此刻亮地吓人,视线聚焦在站在门口的岑阙身上,暴起就要向他靠近。
四名保镖见状,一齐扑了上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里面传出肉碰肉的声音。
岑阙和于涵站在门口,沉默两秒,于涵才不甘心地开口,“这一次我可以让你帮小桐度过易感期,但我有条件。”
几分钟后,门板被猛烈撞击,岑阙又打下一针抑制剂,看着季理和于涵推出房间,在于涵警告的眼神中,他打开了房门。
同时,清凉的薄荷味信息素从他身上缓缓飘出,逐渐充斥整个房间。
没有了房门的阻挡,岑阙和江曜桐面对面,男人看着他,眼中有迷茫和清明不断挣扎。
“岑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