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江曜桐从岑鹭陶面前带走了岑阙。
那个垃圾一样的低等alpha妄图阻拦他,江曜桐五脏六腑里欲、火混杂着怒火烧得正盛,找了个发泄口,动起手来把季时然都吓了一跳。
原本只想看热闹的季小少爷赶紧把人拉住,防止自家饭店出人命。
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岑鹭陶扔给季时然后,江曜桐就把岑阙从岑鹭陶车里薅了出来,塞进自己车里,火急火燎地朝着自己的住处去。
除夕夜,马路上车倒是少,给江曜桐让出一条通向幸福的康庄大道。
汽车引擎快着火了;江曜桐腑脏也快着火了;副驾驶上的岑阙看样子也烧得不轻。
抑制贴组隔着oga信息素的散发,江曜桐像久旱的土地,不时得到一两滴甘霖,可就是不痛快。趁着一个红灯的间隙,他索性伸手摸到岑阙后颈,将阻隔贴撕了下来。
那层药贴被解开的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浓郁的薄荷香充斥着整个车厢,前后的车窗上车时听岑阙说热,江曜桐都给打开了。现在却通通被关了个严严实实,一点不许那沁人的信息素外泄。
江曜桐整个人就被包裹在这信息素中,满足却又愈发空虚。
而岑阙被他的手指碰了一下之后,像是循着什么缓解苦痛的良药,追着就往旁边贴。
“别急,我在开车。”
江曜桐还在试图跟一个处在发、情期的oga讲理,对方根本听不进去,嘴里嘟囔着“好香”,脑袋就往江曜桐脖子里钻。
柔软的长发蹭着江曜桐的颈侧,蹭得他心痒难耐。
他放了点信息素,本意是安抚,没想到惹得岑阙整个人都快扒上来了。
“这会你倒是主动。”
江曜桐咬牙切齿,稍一用力,把人按在腿上,加速往住处去。
终于到了他在郊区的独栋别墅,刺耳的刹车声响彻车库。江曜桐把车停稳,两只手穿过岑阙腋下,把人从副驾驶拔出来,抱着就往电梯走。
“你怎么这么香啊,是蛋糕吗?咖啡味的。”
岑阙在他怀里胡言乱语,江曜桐憋得额角直跳,低头看了一眼,眼珠子就移不开了。
这张脸太漂亮了,嫩白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绯色;一双迷茫含泪的眼睛像是沉在湖底若隐若现的水晶;就连眼角那颗痣都愈显精致。
两瓣沾着水色的浅粉色薄唇开开合合,说着稚子一般毫无逻辑的可爱话语,却勾得江曜桐满脑子胡思乱想。
那边岑阙还在馋蛋糕,动来动去挣扎个不停,好像非要吃上不可,江曜桐无奈,手上轻拍,“急死你。”
“蛋糕怎么会打人!”
岑阙挣扎更甚,闻着那咖啡味香得很,他张口便是报复地一咬。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