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醇苦的咖啡香气熏得他脑袋疼。
而信息素的释放者,此刻隐坐在黑暗中,窗外清散的月光落下,更显阴森。
岑阙清楚地感觉到腺体开始发热,体内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被勾了出来。
“你……有什么事?”
他靠在门边,费力地问。
黑暗中,那个身影动了,向他走来。恍惚间,岑阙以为自己看到了索命的恶鬼。
“你身边总是不断出现alpha,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被他们的信息素迷惑,把我忘了。”
江曜桐俯身,手指穿过岑阙松松束起的长发,落在他的腺体处。
他知道怎么能让岑阙的信息素释放更多。
不轻不重的力度挑、逗着,岑阙呼吸颤抖,清凉的薄荷香断断续续逸散开。从下腹涌起的一阵潮热让他瞬间清醒,浑身汗毛竖立。
这个感觉……
再被刺激下去,他可能会陷入发、情期。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我没有,我只有你一个alpha,别人的信息素我没有反应!”
为了赶紧把江曜桐打发走,岑阙急中生智,捡着对方想听的话说。
听了这话,江曜桐眼睛一眯,明显对其真实性存疑。但是从他浅浅凹陷的唇角可以看出,就算是假话,他也听的开心。
偏偏他不是听了好话就会放岑阙一马的那种人,他只会得寸进尺。
“喝酒了?都说酒后吐真言,你也是吗?”
江曜桐凑近闻了闻,腺体的揉捏突然加重,岑阙腿一软,费力地赶忙攀住他的手臂。
“这是在寝室,他们还在,别……”
岑阙哀求着,眼眶里由于生理性刺激蓄起泪水。
“不急,过几天你会来求我的。”
江曜桐在他脸颊落下一吻,松开手。
他发现了。
对于岑阙身体的变化,江曜桐比他本人还要敏感。
“对了,你最近更喜欢皮肤白的?”
“啊?”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刚下降些许,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从江曜桐嘴里冒出来。
岑阙愣了两秒,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小心翼翼观察着江曜桐的表情,回答,“还行,一白遮百丑嘛。”
自从出道以来,江曜桐也不用跑着打工了,肤色养白不少,岑阙就以为他在说自己。眼下情况危急,他只有顺毛捋。
谁料一听他这回答,江曜桐不高兴了,一双剑眉拧起来,嗤笑一声,“丑成那样,多白都遮不住。”
丑?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