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忍耐再忍耐。
江曜桐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对那张卡表现出莫大的兴趣。
“那个,舅舅舅妈,我后面还跟朋友有约,就先走了。”
季时然礼物送出去了,打了个招呼,得到同意后,他拍了拍岑阙的肩膀。
岑阙呆滞地抬头。
“漂亮哥哥,你走吗?”
“他不走。”
江曜桐替岑阙回答。
“我走的,我想走了。”
岑阙突然动作幅度很大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桌上有几人不满地“啧”声。
他顾不上什么礼节和江曜桐的情绪了,他想走,他迫不及待想逃离。
“刚好,时然顺利送一下这位客人。”
于涵说。
“你敢走试试。”
江曜桐瞪着岑阙,咬牙阴恻恻地开口。
岑阙看过去,视线从他手里还拿着的黑卡,移到那张俊美的脸上。他看见那双薄唇动了动,说出一个名字。
岑阙突然释怀地笑了。
“你又用什么威胁人家了?”
于涵嗔怪地拍了江曜桐一下,继而看向岑阙,“孩子,你做时然的车走吧。”
“你敢走试试!”
岑阙转身的那一刻,江曜桐也站起身来,怒喝道。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不早了,走吧。”
季政最后一道令下,岑阙头也不回地跟着季时然离开了。
安然无恙
季家庄园位置偏僻,一路上基本没什么遮挡物。年轻人也不知道是火气旺还是追求刺激,红色的敞篷跑车就是不肯展开顶棚。
又是一阵冷风兜头吹来,岑阙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无暇顾及被吹得散乱的头发。他听见旁边人好像说了什么,但立马就被风带走了。
他看过去,同样被吹得发丝乱飞的红发青年意味不明笑着重复了一遍,“江曜桐用什么威胁你啊?”
江曜桐不在,对方就直呼他大名,看来季时然对自己这个失踪多年重新回来的表哥也不怎么友好。
岑阙不想回答,索性装作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