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的确感觉有人推我。”
“是吗?那太好了。”
江曜桐的回应让岑阙疑惑。
“你掉下水又扭了脚,那位牧哥救人不成反倒从你这赚够了感激和愧疚,如果这件事没个罪魁祸首,我憋的这股气还真说不准要从哪泄掉。”
其实这才是江曜桐的真实想法。
岑阙哑然,不理解他所说的气和言语里疑似妒嫉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说说。”
江曜桐轻拍他的后腰,催促道。
岑阙犹豫着说出当时的情况和自己的疑惑,江曜桐沉吟一阵,说可能猜到是谁了。
“谁?”
岑阙问他,他又说不确定,让岑阙等两天。
“如果你查到是谁,可不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告诉我就好?”
岑阙被江曜桐圈在怀里,抬着头看他,一双眼睛清澈又漂亮,像只索要冻干的猫。
江曜桐低头给了这只猫一个亲昵的问,一并拒绝了他的请求,“我告诉你,然后你要去跟他讲道理吗?”
“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能查到是谁,你一定会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江曜桐说话像打哑谜,岑阙一头雾水,只觉得他其实已经确定了那个人是谁。
“那你想做什么?”
退而求其次,岑阙问江曜桐的计划。
“蓄意谋杀,当然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睡吧。”
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头顶,将岑阙的问题拦在口中。
“你别把事情闹大,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岑阙不安地叮嘱,被江曜桐用别的方式让他闭上了眼睛和嘴,最后陷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在他睡着后,江曜桐起身打了个电话。
无良老板才不管现在是凌晨一点,他只知道有人要害他的宝贝。
第二天,在岑阙坚持下,加上他的脚腕看起来没有前一天那么肿了,江曜桐才允许他跟着一起回了剧组。
当天临时去掉了岑阙和牧楚的戏,把江曜桐和林莺然的戏提到了前面。
一到剧组,江曜桐就马不停蹄去做造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