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忘了半个小时前自己在卫生间那句乖顺的“等我”。
说者无意,听者急得冒火。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门口一阵电报节奏的敲门声把岑阙敲醒了,他眯着眼睛爬起来去开门。
门开了,看见外面身形高大眼冒绿光的男人,岑阙浑身一颤,醒了。
深夜一点,任谁门口站着这么一位都得吓得精神失常。
“你们吃完啦?”
岑阙把江曜桐放了进来,这个点在走廊说话吵到别人就不好了。
“嗯。”
“把牧哥送回去了吗——这是什么?”
怀里被塞进一个热乎乎的饭盒,岑阙疑惑。
江曜桐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岑阙坐过去。
“跟老板借了厨房和食材熬的小米粥,烤串没给你包,胃不舒服少吃那些。”
岑阙抱着装小米粥的饭盒,手心暖呼呼的,心里又酸又涩。
原来是在煮粥,难怪这么久。
他搬了张小凳子在江曜桐对面坐下,这个举动又惹来对方的不满。
“牧哥送回去了吧?”
他当没看见,低头打开饭盒,再次跟对方确认。
“啧。”
江曜桐极其不悦地咂了声,“你老关心他干什么?我又是给你煮粥又是来送给你,怎么一句谢谢都没听见。”
“谢谢。”
岑阙闷声说,喝了两口粥,清甜的米香在口腔被碾开,胃里也跟着暖了不少。
那股暖意化作勇气,岑阙再次开口,“牧哥是前辈,人也好演技也好,还愿意教我们这些后辈。你平时对他尊重一些,如果你之后还要演戏免不了之后还要跟他——唔!”
双颊猝然被对面伸过来的手捏住,岑阙眼睁睁看着一粒米从他嘴里飞出来落到那人宽而薄的虎口上。
他被迫抬起头,直视那双阴郁含怒的双眼。
“岑阙,你让我等你是为了让我听这些?”
“唔唔。”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