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步而已,哪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岑阙不想跟他聊了,转头开始看两边的车。
“是不是到手的钱太少了,要不然哥你就回家吧,起码能保证你衣食无忧啊!”
岑鹭陶见缝插针就劝他回家。
岑阙烦了,刚要说话,一股奇怪的皮革味飘来。
不只是单纯的皮革味,是那种在南方的衣柜里放久了,受潮带着霉味的皮革。
那味道飘进鼻腔就像霉菌一样附着在腔道上,岑阙清了清嗓子都没能把那味道赶走。连带着脑袋发晕,胃里都翻滚起来。
“怎么了,哥?”
岑阙转头,岑鹭陶表情关切。
他这才闻出来,那味道来自岑鹭陶。
可对方今天穿的是牛仔衣牛仔裤,从上到下就没一件皮革。
“你……”
岑阙刚要问,见一旁两名销售没有任何异常,突然明白了。
这是岑鹭陶的信息素。
什么意思?
“嗯?”
“没事,我是想问你还要看车吗?不看的话你先走吧。”
岑阙眼神冷下来,认为自己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今天的确没有看到喜欢的车,不过我也没什么事,可以帮哥看看。这里面水深,万一哥你被坑了就得不偿失。”
此话一出,两名销售表情都挂不住了。
从两人悄悄看向岑鹭陶的眼神里,岑阙读到了不屑。
“不用了,你在这里有点吵,我不好看车。”
岑阙也不跟他客气,那味道闻得他作呕,说话开始不留情面。
“我……我很吵吗?抱歉,我不说了,哥你让我陪你一起看吧。”
岑鹭陶又摆出那副老实乖巧的模样,在嘴前面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接着双手合十祈求道。
岑阙都还没说话,他那名被得罪的销售先说道:“这位先生既然今天没有看到喜欢的车,不如您留个电话,之后有什么新车我们给您打电话。
或者让他带您去后面看看,我记得那边有一辆真正的库里南。”
岑鹭陶眼睑抽出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没有控制住狰狞的模样。
“不用了,那车太夸张了。那留个电话,之后有什么新车联系我。”
他说着,又语气一软,转向岑阙,“哥要不你也留一个呗?我们之后有空再联系,要是你想回家也可以跟我说,我去接你。”
岑阙听傻了。
我又不找你卖车,留电话干什么?
“我们就没什么联系的必要了。
——您再带我去看看别的车吧,我想看一辆灰色的。”
岑阙不再跟他废话,让销售带着去别处了。
刚走两步,那股皮革味更浓烈地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