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岑鹭陶并不丑,顶多就是在alpha里算不上长相出众。
“同父异母。”
“alpha?”
“嗯。”
江曜桐突然停下脚步,接着路灯昏暗的光认真打量起岑阙。
岑阙被他看得发毛,“怎、怎么了?”
“只是好奇。”
江曜桐拇指擦过岑阙眼角的泪痣,“明明你们应该有四分之一的基因是相似的,你却和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他倒符合一个劣等alpha的产物,但是你——”
他的指尖轻点岑阙泛着浅粉色眼角,“和他们没有半点相似,像是从天上降临的神子,漂亮又神秘。”
咚咚——
咚咚咚——
岑阙的灵魂仿佛都被那双黑瞳吸走了,心脏不规律地疯狂跳动着。
他为什么这样说?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不是本地人?
“漂亮”两个字是一点没进岑阙的耳朵,他心里只有疑似身份暴露的恐慌。
“没有吧,可能是我妈妈比较好看。”
他强装镇定,赶紧找补,甚至都没有发现江曜桐话里透露出有关岑文生的信息。
“那她一定是位美人。”
江曜桐轻笑,转身继续和他往别墅走。
“嗯……她是很美。”
岑阙应和着他的话,脑中出现的是那张刻薄言语都无法削弱分毫的、明艳动人的脸。
之后江曜桐没有再提起岑鹭陶,晚上的拍摄顺利完成。
随即第二天,几人便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不知道是公司安保力度加强了,还是岑阙的微博起了作用,这次从上机到下机,五人还算是畅通无阻。
前面几天缓慢的节奏仿佛从中午落地的一刻按下快进键,甚至来不及回宿舍,他们马不停蹄就赶往一场季度末的打歌舞台。
紧接着又是综艺串场、迷你专辑排练……
连轴转的通告安排让五人忙的天昏地暗,江曜桐都只能见缝插针抓着岑阙闻上几口,也做不了别的事情。
又一场电台节目在深夜录制结束,走出大楼一阵携着不知名花香的凉风迎面吻来,岑阙才惊觉眼下已是初秋。
他穿进这本书里已经半年了。
“冷吗?”
一件沾染着浅烘咖啡香气的夹克落在肩上,岑阙拢了一下,不诚实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