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味!”
外面忽然传来许玟炫的声音。
“江曜桐,你在岑阙房间干嘛呢!呛死了!”
凭借着alpha敏锐的信息素捕捉力,许玟炫追着江曜桐信息素的味道到了岑阙房门口。
他的声音终于让江曜桐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可信息素的浓度却在一瞬间又增加了。
刚以为得救了的岑阙就被高浓度的信息素包裹,后颈烫地生疼。
“忍住。”
江曜桐的手捂住他的腺体,和腺体和温度比起来,他的掌心清凉地让人感到舒适。
岑阙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用自己的信息素掩盖住他的信息素,便只能强忍着腺体的难受,憋住不让信息素逸出更多。
两人都没有答复走廊里的许玟炫。
他们听着那人一边警告杨麓别上楼,一边骂骂咧咧地也下去了。
之前岑阙被江曜桐哄着放出那么多次信息素这栋房子里都没人察觉,这一次却被许玟炫闻到了。
太浓了,那是在失控边缘的浓度。
岑阙慢慢感觉到好受些了。
他的脸还被江曜桐捧着,被迫直视那双浓稠如夜色的黑眸。
“好乖,岑小狗。”
他的鼻尖被江曜桐的鼻尖蹭了蹭,从那张俊美的脸上,岑阙看到了他无法理解的满意神情。
果然是在羞辱他。
先是岑文生,又是江曜桐。
这一个两个的,岑学怎么就这么惨?
岑阙一把推开江曜桐,把行李箱从床底拿了出来,坐在地上憋着气不肯抬头看江曜桐,不知道是在同情岑学还是在心疼自己。
放在床上的衣服被递了过来,岑阙接过,依旧不看他。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江曜桐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你可以不要打哑谜了吗?”
岑阙把衣服放进箱子里,终于抬起头看向他,语气认真。
江曜桐这个人,城府深、不好惹、脾气坏,岑阙有时候愿意相信江曜桐是真的喜欢他,有时候却又摇摆不定无法判断那究竟是喜欢,还是憋着劲等着致命一击报复他。
所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可惜岑阙没吃过猪肉,身边更没什么四肢健全的猪。
他没有恋爱经验,更没有喜欢过什么人,甚至父母爱情他都不曾见证。因此对于这些方面他总是迟钝、多疑、无法判断,更不知该作何反应。
“没有哑谜,我是认真在问。
岑阙,你真的没有发现吗?你对我过于纵容了。”
江曜桐的语气也带上三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