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来之后,江曜桐就一直在房间里待着,就连午饭都是岑阙给他端进去的。其他三人看见热搜多少有点好奇那张冰山脸肿成猪头的样子,只是一直没机会见到。
“好多了。”
岑阙如实回答。
余氤燃嗯了一声,跳过这个话题,“刚才许哥跟我说,你明天下午要去试镜,是吗?”
嗯?!
岑阙被吓到,眼睛都睁大了。
看着他的样子,余氤燃失笑,“你不用这么惊讶,我知道你的影视和商务不在公司手里,但是行程肯定是要两边通气的。明天下午组合有个采访,许哥通知我的时候说的。”
“知道以后,我就想把这个给你。”
余氤燃伸出手,展开虚握的拳,一个金黄色的平安符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这是我出道前去老家的寺庙求的。
它保佑我成功出道,我相信也能保佑你成功通过试镜。”
平安符有些旧,却干净完整,看得出平时主人很爱护它。
金色的平安符就像一缕暖阳落在余氤燃的掌心,属于阳光的璀璨照进余氤燃的眼里,温暖落入岑阙心里。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说任何客套话。
他由衷地希望自己能试镜成功,这样有了热度对组合也会有好处。
之后余氤燃离开了,江曜桐也没有再来。
晚上岑阙去送饭的时候问了一嘴,江曜桐态度突然转变,说自己可以。
岑阙半信半疑地也没再说什么,又钻回房间看剧本去了。
花了近10个小时看剧本加练习,忘词
岑阙呆呆地看着那人从他身边经过,最后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那张前一天还有些肿的脸此刻已经恢复如初,冷冽的表情让容貌更显俊美,路过众人宛如降临人间的神祇。
这人正是江曜桐,几秒钟的时间里,两人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对方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
岑阙突然明了,为什么这人不用他陪着打针了。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呢?
一粒不起眼的沙子揉进心脏,不是很痛,但总归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