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把后背展示给岑阙,上面都是岑阙留下的抓痕。
江曜桐所说有点痒的那处,就是最深的一道。
岑阙耳朵泛红,“破了。”
家庭医生但是很有眼力见,看了一眼便说:“一会我给您上点药,好得快。”
“不用。”
江曜桐肩胛骨动了一下,转过身去,“这痒劲还挺舒服。”
岑阙和医生都沉默了。
直到检查结束,确定了岑阙现在体温正常,嗓子也只是用嗓过度,多喝水注意休息就好。
“对了,你的手让医生也看一下吧。”
看着医生收拾检查器械,岑阙看着江曜桐薄薄缠了两层纱布的手,说道。
他记得那道伤口挺深的,这几天都没能好好处理,也不知道有没有恶化。
当着岑阙的面,江曜桐拆开了纱布。
只见被刀刃割开的伤口,此时只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这就是alpha恐怖的自愈能力吗?
岑阙在心里感叹,却不知道江曜桐的伤口能恢复这么好都归功于他的信息素。
家庭医生终于带着药箱和从两人这里获得的“情报”离开了。
岑阙小口喝着江曜桐端来的温水,问坐在一旁的男人,“我的手机在哪里?”
“楼上床头,在充电,要我给你拿吗?”
江曜桐语气平静。
“嗯,麻烦帮我拿一下吧,谢谢。”
岑阙小声道谢。
江曜桐去给他拿手机了。
岑阙盘算着回宿舍该怎么解释,之前余氤燃说这几天要拍团综的素材,也不知道拍了没有。
“给。”
江曜桐很快就下来了,把手机递到岑阙面前。
岑阙接过,解锁后却发现竟然一个未接电话、一条未读短信都没有。
没人找过他?
“队长没打电话吗?”
岑阙问着,点开了通话记录,不用江曜桐回答他就已经清楚了。
这三天里,他的手机收到了三通来电。
其中余氤燃一条,岳小令两条。
这三通来电都是被接通的状态,通话记录没有删除,就明晃晃地摆在那,告诉岑阙:有人替他接了电话。
岑阙心跳越来越快,他不知道江曜桐跟岳小令说了什么,不知道江曜桐有没有听到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有个弟弟?”
江曜桐把玩着岑阙的几缕发丝,语气随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