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
走进岑阙房间,准备帮他换闯入的徐赫安发出惊呼。
岑阙给余氤燃递过去一个眼神让他放心,接着自己回到卧室。
徐赫安站在放着换洗床褥的柜子面前,表情慌张。岑阙走去,本应该整齐叠放的干净床褥都被打湿了,凌乱地塞在柜子里。
来我房间
“这可不是我干的!”
徐赫安急出了一头汗,疯狂为自己辩解,说他只是给岑阙的床单上倒了脏水,甚至连作案细节都说了出来。
他的坦白让岑阙相信了柜子里的被子不是他弄脏的。
那是谁?
岑阙后脊突然一凉,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他转头看去,江曜桐靠在门口正抱臂看着他。见岑阙看过来,江曜桐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像是在说:怎么了?
“所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讨厌你,会是谁?”
“你回去睡觉吧。”
岑阙对徐赫安说。
他已经知道是谁了,但是他不能追究。
因为不敢。
“是金粟吗?但是感觉他不像是这样的人。”
徐赫安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推理里,忘记十分钟两人刚吵了一架。
“你出去吧。”
岑阙又说了一遍。
“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吗?”
徐赫安的求知欲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岑阙叹了口气,“我累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啊?你要怎么睡啊?”
徐赫安看看床又看看柜子。
“出去。”
两次赶人无果,就在岑阙想着还要说什么时,冷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赫安看过去,见是江曜桐,赶紧闭嘴离开了。
说来也怪,先前徐赫安听到的传闻是说这个岑学长期霸凌江曜桐。但是和两人相处之后,他觉得怎么都是江曜桐更吓人一些。
岑阙反而没什么杀伤力。
徐赫安一走,岑阙才后知后觉从心里涌上危机感。
不该让徐赫安走的。
“你有事吗?”
岑阙强装镇定,看向江曜桐。
在他的注视下,江曜桐似笑非笑直起身子向岑阙走来。房门被他抬脚一勾,“砰”地关上了。
完了。
岑阙心里咯噔一声。
他早该知道的,江曜桐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