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学,我警告过你的。”
在这一句话之后,卫生间里蓦地安静下来有半分钟之久。
岑阙害怕江曜桐被他气的在里面想不开,于是小心翼翼地探头去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玻璃后面那个模糊的人影好像变小了。
【他在干什么?】
岑阙问888。
【不知道啊,我只是能偷听别人讲电话而已,看不到啊。】
888也一头雾水。
竟然一本正经地讲出了这种卑鄙的技能。
岑阙顾不上吐槽它,正要开口试探,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陡然升高。他毫无防备之下吸入不少,瞬间感觉从腹部烧起一团火,滚烫的温度蔓延至四肢百骸。
此时,门后面的人也动了,玻璃上模糊的人影在迅速放大。等岑阙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轰——”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磨砂玻璃被硬生生地从里面打碎了。
透过那个锋利的窗口,岑阙清晰地看到了江曜桐。
江曜桐的手上裹着毛巾,眼底猩红,目光落在岑阙脸上时瞳孔缩了一下。
岑阙已经被这动静彻底吓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曜桐的手从破碎的玻璃中间伸出,去够门把手。江曜桐掰了两下门把手,没能打开门。
门是被岑阙用钥匙反锁的,打开也需要钥匙。
江曜桐看了一眼傻站在一旁的岑阙,眼中划过一丝不耐。接着,只见他手臂上的肌肉一鼓,青筋爆出,伴随着“咔哒”一声,门锁就这样被掰报废了。
遭受重创的门摇摇晃晃被打开,岑阙木讷地给江曜桐让出路。
江曜桐解开手上的毛巾,随手扔在水池里,向岑阙走去。
他停在岑阙面前,看见岑阙明显地抖了一下。
江曜桐叹了口气,抬手抚上岑阙脸。
“怎么不听我的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双浓密卷翘的长睫像蝴蝶的翅膀,疯狂震颤。
江曜桐的拇指从岑阙的颧骨擦过,岑阙只觉得颧骨一痛,抬头看去,江曜桐收回的手上带着一抹暗红。
在他的注视下,江曜桐将指腹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抹红色。
薄荷的香气充盈在口腔,江曜桐觑起眼睛,只觉得心情都平复了不少。
他最后贪恋地嗅了嗅那微弱的香气,转身离开。
大门合上的声音将岑阙唤醒,他跌坐在地,心有余悸地抬手摸上自己的脸,摸到一丝湿润。将手拿下来,他看到了指尖上的血。
是刚才被玻璃划伤的。
【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