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分化热要发作了吧?
岑阙看他不对劲,顾不上多想,只能起身跟杨麓告别。杨麓这会稍微清醒了些,看他着急也没挽留。
两人离开练习室的时候,已经有三三两两的练习生结伴去吃晚饭。害怕被其他人发现,一出门岑阙就拉着江曜桐拐进最近的男beta卫生间。
“是分化热发作了吗?你没有按时吃药吗?刚才信息素都跑出来了,要不要去医院?”
岑阙确认过几个隔间没有人后,就压低声音炮语连珠问。
问完后他看到江曜桐明显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岑阙也察觉过来自己好像是表现得有些过于关心了,正要找补,就听见江曜桐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不知道有没有发热,我摸不出来。”
他的声音发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有些委屈茫然地看着掌心。
岑阙看他这样八九不离十是发作了。
“低头。”
他对江曜桐说道。
江曜桐乖乖低下头,岑阙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果然是有些烫。
“药吃了吗?”
“吃了。”
江曜桐点点头,在岑阙要收回手的时候,主动探头追了过去。岑阙以为他要倒,赶忙伸手把人扶住。
本来江曜桐站得稳稳当当地,见他扶住自己,眼睛眨了眨,人就软了,半压在岑阙身上。
“你自己也撑着点啊。”
他这么一压岑阙差点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一下又被腰间的一只手牢牢扶住。
“去医院吗?”
江曜桐的呼吸喷洒在颈间,烫得岑阙下意识往旁边偏。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你身上……好好闻。”
本来只是装装样子的某人,不知怎么地,身上真的开始发烫。而且一阵好闻的薄荷味从他怀里的人身上散发出来,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吸入。
本该是清凉提神的薄荷味却越闻越热。
“什么好闻?什么味都没有啊?”
岑阙听他这么说,还抬起胳膊闻了闻。他没有喷香水的习惯,衣服上的洗衣粉味早就因为练舞出汗冲淡了。
他觉得江曜桐应该是分化热热糊涂了。
害怕被突然进来的人看到他们怪异的姿势,岑阙把江曜桐扶到窗户边上,让他扶着窗台,自己则站在他一米开外的距离。
“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江曜桐用视线丈量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委屈的问。
岑阙漠然回答,并又后退半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