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水柱冲刷声,外面几个人还在骂。
“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赵总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揍他了!”
外面的骂声越发不堪入耳,岑阙只能装作听不见,盯着地砖发呆。
却不料,耳垂忽然一阵滚烫湿热的触感,害地他险些惊叫出声。
“渴……”
渴求一口甘霖的某人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盛水的容器,对着岑阙柔软的耳垂吮、吸啃咬起来。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岑阙的耳蜗中,敏感地带被这样大肆侵略,让岑阙一时间招架不住。
他努力伸手想把这人推开,可对方却愈加过分,竟□□起岑阙的耳珠来。
岑阙一颤,不受控制地撞在身后的门板上。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响起,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说:==========
放一下预收《顶a咋啦,嘴硬照样没老婆》
秋家最后那点家业被败光,秋瑜竹他爹厚着脸皮去求岳父的老战友。
司家老爷子靠在床头,笑得慈祥,伸手一指站在墙边充当背景板的秋瑜竹,说他孙子要回国了,缺个人照顾。
领证那天,俩人这惩罚太接地气了
外面解手的几人甩甩手系上皮带,向发出声响的隔间靠近。
“谁?滚出来!”
隔间内一阵寂静之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为首的男人脸上出现嫌弃之色,踢了一脚门板,“妈的,恶心死了。”
听着外面的人终于离开,岑阙抹了一把眼角因为假装呕吐激出的泪水,拽起坐在地上的江曜桐。
他也没想到这人怎么跟牛皮糖似的,拽了一下又贴上来,朝着岑阙的耳朵就贴上来。
朋友,现在不是过年,我也不是年夜饭上的猪耳朵。
岑阙一只胳膊挡在江曜桐的前胸,不让他靠近。
又一番折腾江曜桐终于失去意识,岑阙用自己的肩顶着江曜桐的肩,把人扶出隔间。
“走吧,祖宗。”
岑阙不敢再让对方靠在他身上,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拽着这人的脚把人拖出去。
出了隔间往外走时,岑阙忽地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并不是他的脸。
这张脸平平无奇,脸颊上还长着一小片雀斑;下三白的眼睛带着一股死气,棕色的瞳被遮住一小半,看着总像没什么精神。
身量看着也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胳膊上也没什么肌肉。
岑阙跟镜子里的人对视了两秒,一丝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撇开眼,不愿再看见这张脸,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江曜桐身上,吭哧吭哧带着人往外走。
这一次总算是安全从会所出来了,按照888的指示找到原主的车,岑阙把江曜桐塞进后排,他靠在车子外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