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院试被阉党提前,明日到家就得备考了。”
书桌前,我翻着一本本小册子,里面都是这些时日回忆的诗赋,是院试的另一半分。
“师傅,你瞧我这一刀,比昨日强了吧!”
一声娇喊从窗外传来,引得我转身把手肘撑在窗台,望向胧吟号甲板。
“刀尖往哪戳呢,这是要给人去势?”欧阳胧握着刀,略微严厉的嗓音响起,“重新练。”
“噢~~”
甲板上,一袭樱色襦裙的少女正缠着欧阳胧练刀,一口一个师傅,喊得甜腻。
小丫头叫江云兮,是胧姐带来的人。
那日吊唁完毕与胧姐汇合后,她身边便跟着个绝美的小丫头。
人是从武盟青州分会带来的,胧姐见一个收徒委托的报酬给得阔绰,且目标人物也要去涿洲就顺手拿下,暂且把人带在身边。
船上这四日里,小丫头黏人黏得不行,缠着胧姐喊师傅,对焉姐和绫儿也是二师娘、三师娘也喊得溜,三人走到哪她跟到哪,抱屁股揉大奶,亲热得没边。
绫儿对小丫头随便上手的行为颇有不喜,胧姐为此捉人在我面前训过几次,可人挨了训,转眼又笑着贴上去,死皮赖脸带娇憨,治不住,最后也只能放任。
正想着,一双白生生的胳膊自后头绕过来,紧接着一条带有体温浸润着甜腻汗香的红绸布兜从我脑后绕过来,严严实实兜住了我的双眼。
“相公,猜猜我是谁?”耳垂被两排银牙轻轻咬住,带着湿热的气息,娇软嗓音带着促狭笑意传入耳内:“不是大姐,不是二姐,也不是最温柔最可爱最爱你的绫儿。”
她抓着我的手往她身上引,一路从腰摸到臀,再从臀摸到腿心,触手尽是一片细腻温软的肌肤,半点布料阻隔都没有。
“那只能是偷摸溜进房,勾魂的小妖精了。”我一把将人拉过来,让其顺势跨坐在大腿上。
温热气息迅速喷在我脸颊,接着嘴唇被用力嘬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啾啾声,红绸布兜也随之落下。
欧阳绫赤裸的身子出现在我眼前,青丝披散,水珠顺着白腻的肩胛骨一路滚落,圆润的奶子随着动作微晃,顶端的茱萸挺立着,粉红粉红。
“小妖精从来没成功勾着魂,倒是连人带魂都给人勾去了。”欧阳绫藕臂勾着我的脖子,咬了咬我下唇,哼哼唧唧,“相公,你可得好好稀罕着,别给落下了。”
我搂着她滑腻的后腰,手掌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揉了一把,陷进那团软肉里:
“全天下就一个绫儿,我怎会不好好稀罕?”
“我看不然,”她把脸贴在我颈窝处蹭了蹭,随后抬头看向窗外,“相公又在偷看那死小鬼吧?”
没等我回话,她伸手摸索着解开我裤带,掏出里面那坨软肉,双手裹住轻轻揉弄,手段娴熟的很。
待软肉变硬棒子,她身子往前倾抬高腰肢,分开双腿,引着滚烫的顶端,抵在自个儿湿漉漉的肉缝隙上。
我正要顺势抬腰送进去,她却忽地扭动纤细腰肢,让滚烫的顶端沿着她泥泞肉缝缓缓滑过,沾染上一层亮晶晶的黏稠爱液。
“嗯…好烫呢…馋死个人,”她喘了一口娇气,按住我的肩膀,任凭那鸡巴在肉缝里滑进滑出,偏生不叫龟头破门而入,“我得忍住,先把正事说完,不然大宝贝一进来,什么事都要被抛到九霄天外去。”
“跟江云兮有关?”我扶着她滑腻的腰肢,任由那股滑腻的触感在龟头来回磨蹭。
“果然瞒不过相公,”她吐了吐舌头,挺起胸脯,两粒粉红茱萸随着腰肢扭动在我唇边滑过,“大姐亲自接那个收徒任务,不是图赏银,是冲着江云兮背后的江家。”
“江家?”我伸出舌头,沾上滑过的粉红奶头。
“大离国,卫国公,江家,”她动作没停,依旧扭着腰肢,“大姐偶然得知江云兮是江家嫡系血脉,这才亲手接下任务,将人带在身边。”
我心头微动,出了卫国公的江家。
这江家本是地方上的普通家族,连个官身都没出,奈何祖坟冒了青烟,族内诞下一奇女子,打小便带着江家步步壮大,成年后更是由大离国君王亲授顶级爵位卫国公。
那女子名江天凤,身负异术,既通晓过去又能预知未来,大离国即将灭国之际,是她硬生生托举,对内匡扶朝政,对外连灭周边三大强国,如今大离国的强盛,可以说全是倚仗于她的稳社稷开疆土,若非她早已与人私定终生,被破了瓜,皇后之位都非她莫属。
可惜这等逆天人物命不长,于二十年前病逝,江家自那起,便退居朝堂之后,声势大不如前。
不过即便如此,江家地位还是一时无人可撼动,因为江天凤离世前,为江家留下神物『通天录』。
传闻此物记载着未来百年信息,连人生老病死都事无巨细,得此物者必得天下。
“我们想看『通天录』,搏一搏运气,兴许能直接得知父亲们身处何处。”
欧阳绫说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龟头破开软肉陷进去半寸,随即又被她咬着牙提臀拔了出来,只留下一股湿漉漉的余温。
“原来如此。”我咬住滑过来的粉红奶头吮吸。
『通天录』那等神物,江家自然不敢独自捂着,向大离皇室以及一些大人物开放,只要想看,都能去江家观上一观。
可惜『通天录』由江天凤使用密文所着,连她后人都无法读懂,按她的说法是天机不可轻泄,只待有缘人。
“这事定是胧姐起的头,焉姐查漏补缺,至于让你来说…”我松开口,在滑过来的奶半球上舔着,“是有她们俩不好开口的事让你当说客,求得我同意。”
“相公慧眼如炬,其中有一个关键之处需要你点头,不然这事我们可不敢做。”
她视线望来,笑得有些促狭,“相公这几日瞧着那死小鬼黏着我们三个又搂又抱、又闻又蹭,是不是只当女儿家之间的胡乱玩闹?”
不等我回答,她拉起我的手,覆在胸口圆润的软肉上,“那死小鬼骨子里喜欢的是女人,大姐训上几次就看明白了,由着她来便是二姐在做准备。”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惊着了?”见我反应,她笑得花枝乱颤,两团白肉晃出阵阵乳浪,“二姐的意思是顺水推舟,只要那死小鬼把我们当成真正能厮混在一起的自家人,什么事都好说。”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一路下滑到小腹:“所以这事得相公点头,毕竟家里多出个天天惦记着你夫人的死小鬼,甚至日后免不了在你面前做出些出格的荒唐事来,你若不点头,我们就散了这想法,明日到家便把人送武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