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brandon说,“不一样也正常,不一样的地方或许更好。”
徐燊听着这话倒觉得有趣:“你很自信啊?”
对方道:“也许吧。”
之后话题岔开,说起别的。
徐燊始终兴致不高,这个brandon也是从纽约回来的,随便跟他聊什么都有得聊,倒不至于冷场。
蔡立豪跳完舞过来,见徐燊自己勾搭上了个男人,还是个跟湛时礼有些像的男人,他笑嘻嘻地吹了声口哨,冲徐燊挤眉弄眼。
brandon去了洗手间,徐燊顺势问蔡立豪:“这不你给我找的人?”
“怎么可能!”蔡立豪夸张怪叫,“我是说要给你找也没这么快啊,而且这么像nic的,很难找到的好吧,这都能让你碰上,真是缘分了,算你小子走运。”
徐燊却说:“我没觉得像。”
也许第一眼确实有些像,但都是表象。
nic是nic,brandon是brandon,完全不一样。
不会有第二个nic了……
蔡立豪问:“那你还跟别人谈笑风生?”
“有什么关系,”徐燊喷出酒气,“之前的玩具玩腻了,换件新的。”
蔡立豪无语:“你慢慢玩吧,悠着点别真玩脱了。”
brandon回来时,蔡立豪已经搂着他的女伴去了楼上酒店。徐燊也不太想喝酒了,站起身冲人挥了挥手:“走了。”
brandon问他:“你喝醉了,我叫车送你回去?你住哪?”
徐燊醉眼看着对方,意味不明地说:“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约我。”
brandon道:“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
“不可以,”徐燊改口,语气严肃,“我不随便约的,你还不够格。”
brandon将他送出酒吧,陪他在路边等计程车。
徐燊没叫司机来接,看了眼腕表,快十一点了。
“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下次有空再一起喝酒?”brandon很绅士地问他。
徐燊敷衍道:“有缘再说吧。”
湛时礼的车恰在这时开过来,停在了他们身边。
车窗落下,湛时礼瞥了一眼徐燊身边的人,直接掠过,示意徐燊:“上车。”
徐燊垂眼,不做声地看着他。
湛时礼回视,沉声再次道:“上车。”
徐燊站着没动,凝目视线停住。
湛时礼此刻这张脸看在他眼里格外陌生,他之前费尽心思留不住的人现在说着不会放弃又来纠缠他,多么荒谬。
在捅了他一刀之后还敢若无其事地出现,一再扰乱他的心绪,凭什么?
身边人犹豫插进声音:“seren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