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的水气悄无声息渗进窗缝,爬上身体,当他们察觉的时候,早就满身潮湿。
余烬虽然喝了不少酒,脑子也不清醒,但一直都挺顾着金宝儿,那是出于心疼下的保护,他不想宝儿受伤,不想他的第一次留下不好的回忆,他也想要金宝儿享受那一晚。
小心翼翼的两次之后余烬就忍住了,没再折腾金宝儿。
他们的第一次,对余烬来说很美好。
他连梦里都是金宝儿。
宝儿真的很白,哪哪都白,就连那儿的颜色都是粉粉浅浅细细嫩嫩的,都担心会弄坏弄破。
但对金宝儿来说,酒后一夜放纵,只剩下无尽后悔跟自我怀疑。
他不敢面对余烬早上清醒之后用清醒的眼神儿问他“我们这样算什么呢”?虽然在床上很多时候都是余烬在主导。
所以等余烬睡着之后,金宝儿扶着墙回了自己的房间。
金宝儿几乎没睡,一闭眼就是被余烬各种翻来覆去,两人重叠的画面。
但是最多的一个闪回,还是在浴室里他提出“做”的时候,他看出了余烬眼里的犹豫。
虽然一闪而过,但他还是感觉到了。
余烬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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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十点多才醒,伸手就去摸身侧,空的,凉的,没人。
他一下睁开眼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床上只有他,他捏了捏宿醉发胀的太阳穴,以为昨晚都是梦,所以仔细检查了一遍。
床上很乱,深蓝的床单上深一块浅一块,还有一些明显已经干了的痕迹。
他随便从衣柜里拽出件衣服穿上,出了卧室就找金宝儿。
次卧门关着,余烬听到里面有脚步声,知道金宝儿在家。
余烬没穿鞋,光着脚走到金宝儿卧室门口,他想敲门,手都伸出去了,又收了回来,挠了挠头,在门口原地转了两圈儿。
做都做过了,金宝儿却不愿意跟他睡一张床。
所以,他说的就一次,真的就只是一次?
那他们这算什么?
酒后乱性?
余烬想不了那么多了,哒哒哒敲了三下门,耳朵侧着对着门听。
“宝儿,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