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您可要说话算话。”
“但是说好了,如果金工运气不好输了,那可得听我的了。”
金宝儿心里冷哼一声,他麻将打得并不好,现在也是不带怕的,反正他是有挂的人。
不就是打麻将嘛,鬼老公会帮他出老千的,想想还挺爽的。
余烬已经摩拳擦掌了,以前逢年过节他就爱跟朋友搓两把,他也带着金宝儿玩儿过。
金宝儿牌技差,牌品也不太好,平时说话挺算数的,但是打起麻将来就爱耍赖,打出去的牌还要收回去重新打,他就没见过那么能耍赖的人。
牌桌很快摆好了,除了他们两个,还有田辉跟孙浩南。
早上孙浩南跟陈强在餐厅起了冲突后,陈强就撂挑子不干了,招呼也没打就自己买票回了家。
下午金宝儿就听同事说了,陈强被辞了,吴项明让他不用再来公司了。
孙浩南坐在金宝儿对面,洗牌的时候皮笑肉不笑问了一句:“金工,早饭吃得好吗?”
“当然好了。”金宝儿还回了一个微笑。
有热闹配着,多下饭。
阴天有点闷,窗户一直开着,温度很低,但金宝儿不感觉冷,余烬给他暖和着,他体感温度是24。
有双手搭在他颈后,还给他按摩了几下,金宝儿脖子后面有一条很浅很浅的疤痕,是之前金宝儿项链被抢的时候划伤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疤痕已经快看不见了,只有一条很浅发白的印子。
余烬大拇指就贴在那,蹭来蹭去。
金宝儿摸牌慢,打牌也慢,摸一张就要看半天,看起来很不会打的样子。
实际上是余烬围着牌桌在转圈儿呢,三家牌他都要看全,然后回来告诉金宝儿该打哪张。
金宝儿摸了个五万进来,没用,余烬说可以打,他就随手打出去。
余烬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气息,是不同于外面阴天的干燥清爽。
金宝儿就忍不住往他身边靠,在别人看来他身后空空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余烬是在哪个方位。
余烬左手搭在金宝儿肩膀上,微微弯着腰看牌,右手撑着桌面,很随意放松的一个姿势。
金宝儿又摸了张四饼,半天没打,王总催他:“金工?出牌了。”
金宝儿刚想打出去,余烬就在他耳朵里说:“不行,王胖子要吃这张。”
金宝儿换了一张三万,余烬夸他:“宝儿打得不错。”
后面金宝儿的手直接被余烬大手覆盖住,大手包小手一起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