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做好。”刘梅说。
话是这么说,但不一定这么做。
季春也领着傅储庭坐在沙发上,刚要给他倒茶,一双大手就出现在眼前。
陈迟晋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茶壶,“我为他倒水。”
这里只有一个茶壶,季春也也不好意思把茶壶抢走,谁倒都一样,刚好陈迟晋也可以给傅储庭赔个不是。
水杯递给了傅储庭。
傅储庭看了陈迟晋一眼,接过来。
过了很长时间,傅储庭脸上的伤疤早就好了。
这一段时间陈迟晋也在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没出去找事,所以,傅储庭与陈迟晋之间的恩怨就少了一些。
好在,陈迟晋已经不再找傅储庭的事情,还发誓了,季春也就不再担心陈迟晋和傅储庭打起来。
傅储庭喝完水,看到了桌上的电脑和书,“你是在看文字方面的书?”
季春也点头:“是,我大学的课跟这些有关联。”
傅储庭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欣赏:“这是一个很好的专业。”
季春也腼腆地笑着。
傅储庭似乎也是喜欢文字,与季春也聊了起来。
有人跟自己聊喜欢的东西,季春也非常高兴,话多了起来。
他们聊得非常投机。
陈迟晋坐在一旁,为季春也添水。
说了很多话,季春也注意到傅储庭的嘴有些干,这才意识到傅储庭杯子里的水早已见低。
她忍不住跟陈迟晋说:“迟晋,你手里刚好拿着茶壶,为傅大哥倒一杯水吧。”
做这些,季春也不是为了使唤陈迟晋,她想起陈迟晋之前跟傅储庭的事情,就有意让陈迟晋跟傅储庭的关系好。
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强。
陈迟晋的身子僵住,嘴角勾起,然后站起身,往傅储庭手里拿着的空杯子倒水。
傅储庭看着陈迟晋的模样,微笑说:“你弟弟倒是变了很多。”
季春也歪了一下头,有点不明所以。
傅储庭笑着解释:“性格比之前乖巧了许多。”
那是当然,陈迟晋可是向季春也保证,会对自己的一些行为做出改变。
这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
季春也当然看出来陈迟晋的改变,但是:“可能他就是这样,只不过后面被影响了,长歪了,性格才会变成那样。”
傅储庭听闻,愣了一下,旋即笑说:“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