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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enix 186 互换（第1页）

“难得的一出好戏，可惜，不要忘记算计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算计你。”

——身后的女人，波尔卡·卡卡目。

受到波尔卡的控制，卡斯珀无法随意左右自己的身体，就连此刻驱使以太的力量、重现当初将其自模拟宇宙中删除的手段也做不到。

对此，卡斯珀深感疑惑：“寂静领主，你为何会拥有那名毁灭执政的能力？”

此时此刻，还能向波尔卡发问说话已是他最大能发挥的极限，除此之外，卡斯珀就连转头都没法办到，但也用不着回头，因为他能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力量隐隐助波尔卡掩去了她的面貌。

和那时候自主使用的、类似乱码的手段相似，却更为高级。

而与卡斯珀心情相似的，不只他自己。

萨莉亚娜被古戎的力量压制在地无法动弹，只像一只记恨在心的小猫，以一种尖锐的目光抬眸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古渊后背，以及后面虚空裂隙里的古戎。

“哈…太虚星神，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呐。从什么时候起，高傲而霸道的虚空龙王，也会有慈悲的一面了？”

古渊解除对阿洱皮埃的压制以后，阿洱皮埃身上那股足以将骨髓都压作原子的重力终于消失，这才是一边缓缓起身，一边向面前那冷面的龙王开口，言语里净是针刺。

古渊并未回应阿洱皮埃，只是转眸看了眼身边的菲尼克斯，此刻的他拄剑半跪在地，浑身金血淋漓伤痕遍体，于是叹了口气，向身后的古戎缓缓开口：

“先退下罢，古戎。”

“遵命，吾王。”

一声颇具古老沧桑感的沉重声音自虚空裂隙里传来，而后，随着一阵巨大的气流掀过，那只屹立在那的龙之眼消失了，或者说，古戎本人已经遵循古渊的命令离开了这里。

古戎走后，古渊抬手暂时封闭了裂隙，与菲尼克斯设下的界限不同，古渊更像是此方宇宙的虚空具象化，他只需将裂隙暂时封闭，宇宙内的一切都瞬间恢复原本的法则，也就不存在靠近越近、受虚空限制越深的说法。

这也是古渊为了菲尼克斯的安全考虑。他虽自寰宇蝗灾时期便离开了宇宙，却时刻都观察着内部，包括阿洱皮埃、卡斯珀以及萨莉亚娜三人趁乱入内的事情。

在虚空裂隙关闭以后，受此方宇宙法则的影响，菲尼克斯的身体以超乎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不过一两秒的时间，他又重新回到了完好无损的状态起身，并向身侧的古渊抱拳行礼：

“感谢相助，古渊前辈。”

古渊点了点头，道：“不必多言，你是唯一能影响全知之神的变量，帮助你，也算是在帮助我自己。至于他…”

说着，古渊的目光从菲尼克斯缓缓挪至了面前的阿洱皮埃，上下扫过他的全身，眉头微挑了一下：

“以太之手，你擅闯此地，想来并非只有无意义的战斗。”

阿洱皮埃撑地起身，不再受虚空法则的限制从而让他的肉体也在须臾间复原如初，但他却并未对古渊及菲尼克斯二人做出什么敌对的反应，反而是偏头看了一眼那边的波尔卡，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为了将我捉住，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呐菲尼克斯。我就说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控制得了卡斯珀…原来，你早就将萨隆视界移植给了她，对吧？”

闻言，菲尼克斯也并没有否认，只是平静的看着阿洱皮埃，道：“我将萨隆视界移植给波尔卡·卡卡目，助她理解你们构造的本质，才能完善她的全知域——调整近乎无穷的可能性。”

“…所以，刚才的战斗实则是为那个女人提供了充分的理解环境呐，哈…甚至不惜冒着会被我杀死的风险去打开虚空，就没想过万一古渊没有出现呢？”

菲尼克斯正欲开口，却被先一步上前的古渊打断：“没有万一，站在这里的，只有「结果」。”

古渊的态度实在强硬，即便阿洱皮埃也是堂堂黑暗以太的高级干部之一，可在这位老龙王的面前，他似乎仍然稚嫩的像个新兵，完全压不过对方的气场。

见状，阿洱皮埃只好叹了口气，自认棋差一着。

“算了算了，今天我就此认栽。不过…菲尼克斯，你心里在打些什么如意算盘？连现在的我都看不清楚了。”

此言非虚，反而更像是阿洱皮埃的心声。不知从什么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看不透眼前这个赤发的男人了。作为自己的模拟源，他理应知晓菲尼克斯的一切，身世、力量、记忆，可现在，他什么都看不透了。

他与菲尼克斯之间，仿佛隔了一堵厚厚的墙，他明知道墙后面是谁，却猜不透对方的心。

说罢，阿洱皮埃收起武器，将双手抬起，好似认命一般。菲尼克斯见状几步上前，古渊担心阿洱皮埃会做些什么小动作，却让菲尼克斯伸手阻拦了他的动作。

而后，在阿洱皮埃的注视下，菲尼克斯持剑来到他的面前。阿洱皮埃不清楚菲尼克斯究竟想做什么，却还是把即将到来的结果想象为最大的代价：死亡。

在菲尼克斯将手伸向他的一瞬，阿洱皮埃忽然凝力成型化作剑刃，持剑猛斩而上。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克服过一定虚空法则的菲尼克斯早已不是之前会被阿洱皮埃轻易打败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