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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enix 189 塑形（第1页）

古渊走到裂隙前，将原本已被封印的虚空裂隙重新打开，但由于有古渊在此充作界限，因此重新运转的裂隙并未如潮水般将虚空概念渗透进来。

古渊缓缓回眸看向眼神坚定的菲尼克斯，微微点了点头：“我会护送你离开此方虚空，在那之后，一切的未知只能由你自己去开拓了。”

“嗯。”菲尼克斯应了一声，随即便上前要与古渊离开，但这时候阿洱皮埃却忽然阴阳怪气了起来：

“有些人呐，自己计划的特别周密，怎么改头换面、怎么行动自如怕是千年前就规划好了。然而，有些人怕是忘记，现在他在银河间的身份，可是个「死人」。”

闻言，菲尼克斯回眸看向他，阿洱皮埃顶着与菲尼克斯一模一样的皮囊说着些旁敲侧击、却颇具攻击性的话，让菲尼克斯顿时心底不爽，却又无可奈何，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还以为对于能模拟他人外形的某些人来说，变换外形这种事情轻而易举呢。”

该说不愧是最不对付、却又最为熟悉的死对头。菲尼克斯的话不轻不重，却让阿洱皮埃无意中顿了一下。确实，以他对以太之力的掌控，模拟、乃至变化外形都并非难事，只是菲尼克斯显然话里有话。

“切，没意思。”阿洱皮埃撇了撇嘴，抱臂站在一边。古渊静立在裂隙前看着两人对于外形的争论，眼眸微动，似乎想到些什么，而后转过身去，对着那已然开启但被他牢牢稳固住的虚空裂隙，屈指一弹。

一点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深邃光粒从他指尖飞出，没入裂隙深处翻涌的虚空之中。

紧接着，从那深邃无底的虚无中，缓缓飘出几个小巧的光团。它们并非常规的实体，更像是由纯粹而柔和的暗紫色星光和虚空本身的概念所构成，形态各异，在裂隙边飘荡、游弋，受到古渊的呼唤便逐个出现，在古渊的身边围绕着。

菲尼克斯曾在初遇古渊之时就见过这些小生物——空相灵。

这是一种能够借助虚无概念将宿主的「存在」淡化乃至完整替换的小生物，用来为阿洱皮埃改头换面、制造一个完全不会有人察觉到异常的新身份，再合适不过。

“龙王大人！”还是那只曾经照顾菲尼克斯时嗓门最大的、形似披甲山猫的空相灵，它率领一众空相灵围绕在古渊的身边，毕恭毕敬。

对于从未在宇宙内现身过的空相灵，即便是波尔卡也对这些虚空的原住民一无所知。

“小灵。”古渊缓缓抬起手来，被称作小灵的空相灵——那只毛茸茸的、身披轻甲的小猞猁在空中几个飞跳接近古渊，动作标志的坐在掌心上，小耳朵竖起来，静候龙王的命令。

古渊的声音平静而沉重，他先是为在座几人介绍起这些奇妙的小生物：“空相灵，生于原始虚空中能量淤积之处，象征着寂静与可能性的一面。它们本身并无固定形态，是我将十数万年前的宇宙生物概念带到虚空，它们，才有了如今你们见到的这副模样。它们的能力，是编织与覆盖「存在」的本相。”

随着古渊的介绍，他掌心端坐着的小灵逐渐挺起胸膛，一副骄傲的小样子。

古渊抬起自己色泽温润如玉石、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抚过小灵的头顶，这意味着古渊选择了小灵。在小灵的坏笑声中，其余的空相灵们纷纷离去，但在感受不到的空间内，仿佛回荡着几个小家伙的闲言话语：

“龙王大人选择了我！尔等速速退下吧～”

“切，瞅瞅你这副嘴脸，令人作呕！”

“羡慕我就直说～”

语罢，古渊挪动小灵的身子，以便让它直面向对面的阿洱皮埃，轻声说道：“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去协助一下那个孩子。”

“遵、遵命！龙王大人！”

小灵在古渊掌心用力点头，挺起毛茸茸的小胸脯，一副保证完成任务的骄傲模样。而后，它四足一蹬，轻盈的从古渊掌心跃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接着悄无声息的稳稳落在阿洱皮埃的肩膀上。

阿洱皮埃侧过头，看着这只忽然落在自己肩头、正用小爪子扒拉他头发、一脸好奇打量着他的小猞猁，眉头微挑：“哦？这是我的新挂件么？”

小灵似乎能听懂他的话，略有不满的嗷了一声，用那毛茸茸的小脑袋顶了一下阿洱皮埃的下巴。

“小灵，别闹，先做正事。”见状，古渊淡淡开口道。

小灵立刻端正姿态，不再玩闹。它身上那柔和而深邃的暗紫色星光微微亮起，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潮水，自阿洱皮埃的肩头开始缓缓蔓延，将其整个身体笼罩。

阿洱皮埃感到一阵奇异的感觉遍布全身，有一种近似于被清泉洗涤的舒适感。原本属于菲尼克斯的身体脉络在光辉的渗透下，如同被重新编程似的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邃内敛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