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静了一瞬。
长孙皇后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瞧我,竟忘了这层。确实,是有些不合常理。”
“其实跟阿爷把事情说清楚应该也是可以的吧!?毕竟,只有他能带阿娘去那边治好您的气疾!”豫章公主语气虚浮,带着不自信。
长孙皇后看着豫章那没底气的模样,轻轻摇头:“若是能说清楚,又何须这般周章?你阿爷的性子,你们是知道的。”
她说着,目光转向窗外渐大的雨势,声音渐沉:“他断不会轻易相信这等离奇之事。若贸然坦白,只怕张小郎君性命难保。”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姐妹二人心头一凛。
殿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就按原计划吧。”李丽质率先打破沉寂,语气坚定了几分,“张毅那边,儿臣会再去确认细节。”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指尖在袖中轻轻抚过那个锡纸包,目光沉静。
“去吧,万事小心。”
二人行礼告退。
……
“认你们阿娘做干娘?!”
别墅里,张毅震精道。
大唐,豫章公主的房间内。
玉酥,青青,琴琴三人,把守在全身镜前。
“嗯!不过你们年龄差的太少,所以没有采用这个办法!”豫章公主轻点颔首,带着笑意。
“张毅,以后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妹!我俩各论各的!”(豫章公主内心)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话说当年安禄山和杨贵妃,”张毅摸着下巴,眼睛一亮,“安禄山比杨贵妃大十六岁,不也认作干娘?咱们这年纪差还更小些呢!”
“嗯!在大唐叫娘就行!……不过,得被李二占便宜!”(张毅内心)
豫章公主闻言怔住,蹙眉思索:“安禄山?杨贵妃?这是何人?”
张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忙打了个哈哈:“啊……就是后世一对有名的……呃,干亲!总之是有先例的!”
他赶紧转移话题,神色认真起来:“说正事,那药剂量很小,服下后约半小时——就是两刻钟,会有点犯困、口干,看起来面色会苍白些,像气疾发作的征兆。”
他指了指身后准备好的便携式氧气瓶和喷雾剂:“这些能帮你娘她缓解不适,看起来也像对症下药。等你爹信了,以后我也能光明正大过去了!”
“嗯!行!”豫章公主轻点颔首。
“不过,我得提前在大唐找个地方隐藏起来,免得药效过去就不好了!”
“嗯!说的是!得提前过去!就这两天执行吧!”豫章公主点头。
“咕——!”
一声肠鸣从豫章公主肚子传来。
“饿了!?”张毅看向她的小腹。
“嗯!饿了!”
“红烧牛肉面还是老坛酸菜,还是海鲜的!”
“今晚没做饭?”豫章公主皱眉。
“做了!热起来麻烦!”
“我去热!”
豫章公主说着便要转身往厨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