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挺的鼻梁在卫衣上顶出弧度,只能说帅是一种感觉吧。
在快要被自己缓慢刺激到高潮的前一刻,连碧天就像在你逼里安了监控一样翻身把你压在身下,再一次、故意地、边缘控制你。
你难受得眼睛都红了,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道:你疯了吗,贱货,能不能做,不能做就滚出去……
他被你掐得青筋凸起,面庞赤红,张着嘴巴还能看到润红的舌尖。
他的手插入你的穴里,那里绞得死紧,他感受着你给他的眩晕、头脑发胀、眼压升高,同时一根、两根、三根地持续为你扩张着。
贱货,下次再跟我玩边缘控制,我就掐死你,听到没有!你掐了两分钟,感觉到位了,再掐要晕了,松开手,甩了他两巴掌。
妈咪,我要操你了,你听到没有。他模仿着你的语调,脸上是潮红而病态的微笑。
你尿了。
高潮时,灭顶的快感让你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你的膀胱肌肉。
当你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在漏尿,而连碧天唇角勾着吻你的脸和脖颈,你直接坐上了他的脸,钳制他的反抗,在他嘴里尿。
要负责任啊。你说。
其实你就是想要这个吧,一直激怒我,还两次控高,就是想要我把你当成尿便器吧。
为什么不好好说呢?
你把他的鼻子也捂住了,潮热的憋闷的呼吸声艰涩地响着,混杂着你排尿和他吞咽的声音,明明可以有更温柔的方式的,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被强暴的感觉?
来,让妈咪看看,你都喝下去没有。
看着连碧天俊秀的脸上潮红不已又满是肮脏的尿液,你不得不承认,这个play很爽。
你躺在床上回味他的表情,隐忍、难耐、厌恶、惊诧愕然又似乎有更微妙的东西,真的,很好品啊。
他从你的床上逃离,你听到洗手间的漱口声和放水声。
一会儿,你感到你的下体被温热的毛巾擦拭过,腿根、股间、甚至淌到膝窝的,全部擦拭干净。
你有点想睡了,索性把一切交给连碧天。
理论考试来了。
Ipho和cpho不同,它的理论和实验考试分别五个小时,不在同一天考,而且,由于试卷是用英文出的,非英语国家的队伍需要先行翻译试卷。
当被翻译好了的卷子到你的手中,你坐在一个只有自己的空间里答题,空间不大,很像牢房。
理论考试一共三道题,你做完后,不由得摸着下巴看起了计时,感到有点荒谬。
搞什么啊,这不是比cpho简单多了吗?
当你终于走出小屋子,你看到了和你同样出来的人,金元宝,你们点头示意,走向志愿者,拿起水给自己灌。
我是,金元宝,很高兴认识你。她用中文向你打招呼。
出乎意料地,她的中文相当不错,正常交流完全没问题。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冯纯春,你的中文真厉害。
她浅浅微笑,礼貌又优雅,让你幻视一只矜贵的波斯猫。
这是因为我很喜欢中国的诗歌,那些词句非常美丽,你的名字让我想起那一句有人一笑坐生春,非常贴切不是吗?
你们笑了起来,和金元宝相处非常舒服,你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第二天是两场考试间隔的休息日,然而这只是对你们五个学生来说,对翻译和教练来说,她们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就要去翻译实验试题去了。
连碧天目送你和金元宝一起出去,直到你们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回房间,董浵和另外两个人也和他一样,留在房间里看看实验题。
他看到,董浵同样看着你的背影,看着金元宝将自己的手搭在你的腰上。
天才总是能一眼识别出人群中最天才的那个。
就像他看到你,就像你和金元宝对视。
就像董浵最初以你为目标。
但最终,所有人都会被其眷属的天才抛弃。
你什么也没做错,金元宝也什么都没做错,然而韩国队剩余的人看着你,中国队剩余的看着金元宝,都是想着,真可恨啊。
可恨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绝对的天才。
是她们共有的某种特质,笼统点,无情,平常就是太上忘情神仙逗小蚂蚁一样和凡人玩,终于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神仙,就把凡人们抛诸脑后了。
连碧天转身回房间,他感到严重的威胁,感到自己不够绝对,感到被你挑中的金元宝或许会超过他,成为你之下的第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