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脚分开魏邰跪在地上的膝盖。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说道:小春,不要今天好不好,刚摘锁……那里很敏感……会很难过的……不要……
你把他不断求饶的嘴按上了你的逼,脚踩在他的大腿上,仰头呻吟。
他已经比最贵的玩具更会舔了,你每一次拽他的头发,他都能完全明白你的意图并执行。
小春……唔……好烫、好多水……谢谢……小春……我舔得舒不舒服?……哈啊……
舌钉抵着你的阴蒂震颤,这是他新开发的技能,很实用很舒服。
你去了一次,水全部被他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有掉落在地板上。
然后你离开他,走到两步开外,说道:跪好。
完全硬挺的下体遭受了你脚背的重击,他呜咽着往墙角瑟缩,想要躲避这种暴力。
好痛、好痛……不要……
鸡巴被锁了整整两个星期,风吹过都能引起它的跳动,现在却被如此暴力的对待,魏邰感到生理性的眼泪流下来,下体痛得他心脏抽搐,他本能地弯下腰护住那里。
抬起来,跪好。你说。
他战栗着,逐渐起身,大腿的肌肉却因为害怕而抽动着,那里已经几乎软了下来。
你又走近,摸着魏邰的头说:乖孩子,乖狗狗,奖励你舔穴好不好?
魏邰又立刻舔了上去,当你坏心眼地抬高,就能看见他伸着舌头去够的骚贱模样。
你扼住他的脖颈借力把他当玩具操,他甘之如饴地一个劲吞咽,当你又爽了一次,他的鸡巴又完全硬了起来。
你走远,他就明白,痛楚又要到来。
果然,你比上一次更重地踢上他的鸡巴。
啊啊!……不行、不要了,不……我不要了……好痛好痛……
他蜷曲着在地上打滚,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流,你咔嚓地拍了张照,递到他面前说道:魏邰,你看起来又脏又贱。
不……他呜咽着,对不起,我……
你抽了张洁面纸,细致地擦拭他脸上的脏污,俯身吻上他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铁锈味在你们的嘴中蔓延,你抚摸着他的头道:没关系,我会给你擦干净,我喜欢你、爱你,所以再糟糕的样子对我来说都很可爱。
你,也愿意为了我忍受吗?
你看见魏邰仰望你的眼神里满是慕孺,爱几乎要溢出来。
愿意,如果是为了小春,我什么都可以做……
跪好。你命令道。
那天结束,魏邰都没有射一次,该从鸡巴流出的液体成百上千倍地从眼睛里流出。
你倒是爽了很多次。
最高纪录,是你连踢五次,而魏邰不躲。
你想,他还有很大的潜能。
你不喜欢那种完全的绑缚,如果这样把一个人绑起来再对他做点什么,不是完全反抗不了么?
你喜欢那种松松垮垮的束缚、不完全的收束,你明白他可以挣脱,他也明白他可以挣脱,但还是为了得到你的夸赞和奖励而努力地自我约束。
这样不是更可爱吗?
几天后,省队集训开始了。集训地点在本省的一所大学。
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你拖着行李箱入住。
你的室友是个熟人。
欸!齐自器看到你,高兴地跳了起来,春神,我们一个寝室啊!
半个小时后集合,你们一起走向大教室。
阶梯教室,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再过一会儿,一个眉心有深痕的女人走上台,很严肃地说:我知道,你们在各自的学校里都是天才,但,在这里,你们什么也不是。
从现在开始放弃幻想、放弃骄傲,脚踏实地!
从她简短的自我介绍里,你了解到她就是集训总教练,姓常,大家都叫她常教,是h省某所985大学物理系的副教授,同时是h省物竞委办公室主任,官大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