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那些早已不甘却尚在踌躇中的分家成员而言,就是最明确的信号。
于是,跟随着家主的步伐,这些分家成员几乎没有犹豫,主动向研究所申请成为临床实验者。
他们来到研究院,在确认新术的效果之后,抱着对未来的期望。将尚未被打上笼中鸟的孩子,像日差对宁次那样,亲手推向了自由。
对尚未解除笼中鸟的他们而言,这个封印本身无法改变现状,但它至少明确地表明了立场。
而对于他们的孩子来说,这正是摆脱相同命运的契机。
若宗家要追责,也只能落在他们身上。
毕竟宗家此后没有理由再给他们的孩子打上笼中鸟,而木叶也绝不可能放任宗家用这种理由,去残害这些孩子的未来。
几乎所有做出这个选择的人,心里都抱着同样的决意。
禁夺之印的研发过程中,本就有多位木叶德高望重的忍者参与其中,例如纲手与玖辛奈。
从一开始,它就不是见不得光的禁术。
而使用一种更新、更有效的封印术,本身也并不违背忍者的规则。
分家使用新封印术的行动没有刻意隐藏。
甚至可以说,日差在有意地让分家的态度和作为,被整个日向乃至于木叶看见。
这是他和鹿月计划的一部分。
那卷被放在书房里的、带着研究院标记的忍术卷轴也是。
卷轴被摆在那样显眼的位置,从一开始,就不是给宁次看的。
它等待的,是在将来,被生气的日向宗家找到,引出下一步动作。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这件事就传到了宗家耳中。
日向日差很快就被本家叫走问责。
这一消息,是研究院里的一名日向分家成员匆匆跑来告诉鹿月的。
鹿月听到那位研究院几乎带着哭腔的慌乱语气,安慰的拍了拍他。
这并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
与此同时,《忍界要闻》火之国分刊的新一周的报纸准时发行。
最近火之国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趣事,但报纸首页的正中间,却难得登刊了时事以外的事情。
那是一篇调查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