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踩上凳子,从高处取下了那个卷轴。
日向宁次是天才。
这是整个忍者学校公认的事实。
换作其他同龄人,或许根本看不懂这样晦涩复杂的a级封印术。
但他是日向宁次。
为了保持自己天才的名号,他不仅仅在体术上努力着,对其他的理论知识也刻苦的学习着。
更何况,在班里他与那位比同龄人更擅长封印术一些的天天算得上熟识。
为了不被朋友比下去,他对于封印术和医疗忍术自然也有涉猎。
起初,他只是粗略扫了一眼,看见里面只写着一个封印术,甚至有些失望,准备继续寻找别的线索。
然而,在将卷轴重新卷起、准备放回原处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卷轴上那些关于查克拉流动、经脉结构与器官反应的图示,在他脑海中迅速拼接起来。
凭借对白眼与人体构造的理解,他虽然学不会这个a级封印术,却能够看懂它的作用机制。
这是一个作用于眼睛的封印术?
宁次的呼吸微微一滞,又展开卷轴看了几眼,才将卷轴放回原位。
他猜到了些什么,匆匆的关门退出了书房。
作为分家家主之子,他从小就清楚自己未来的命运,但在那之下,一直隐约存在着不甘。
也正因如此,他才拼命修行,执着于天才这个评价,试图以此对抗既定的未来。
而现在,在看见这个封印术之后,年幼的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的父亲,和他一样,并不服于笼中鸟的命运。
宁次并没有立刻去找父亲。
他隐约的明白了父亲在想什么,却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那个封印术,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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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忍者学校放学时,宁次像往常一样接上雏田和她一起往日向族地走去,但却比平常还要沉默许多。
随着年岁增长,宁次本来就越变越严肃,今天看上去眉宇间更是多了一份情绪。
“宁次哥哥……是有什么心事吗?”
雏田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犹豫了一会,小声问道。
宁次的注意力没有被她唤回,而是落在地面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在他们路过火影楼附近时,宁次突然回头问她:“雏田大人,你之前提过,是那位奈良大人救的您。”
“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