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前倾,盯着日向日差的白眼。
“那我想,我们合作的步调并不一致。”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的直白,日向日差顿了一瞬。
“但如果您是为了让未来日向家的孩子的自由与命运而来,”她的语气放缓了一点,“那我想,您找对人了。”
“想必您听说过我对日向家不满的传言,”鹿月笑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这并非源于我个人的喜恶,而是为了更长远的东西。”
她看着他问道:“您说呢?”
“……你很敏锐。”
在沉默了一会后,日向日差回答道,“正如你所说的,我希望终结的“笼中鸟”,也希望能改变分家的命运。”
鹿月点了点头,满意道:“既然如此——”
她把写着忍术的卷轴推到桌子中央。
“那我们确实可以继续谈下去。”
“这是?”
日向日差问道。
虽然打开白眼就能看见里面的内容,但他还是接过来动手拆开了卷轴。
“这是我向您寻求合作的诚意,”鹿月看着日差的动作说道,“我们找到了替代笼中鸟封印的方案。”
“一个可以保护白眼,同时不再依赖笼中鸟的方式。”
“但更重要的,并不是替代本身,”她停了一下,语气微微加重,“而是这个新的封印术,会成为一个足以动摇日向宗族制度的契机。”
日向日差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很清楚,”鹿月并不在乎他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们并不是因为笼中鸟这个封印术而失去了自由。”
“封印术只是一个工具,只是被用来维护宗家的统治而已,”她直白的说道,“忍术没有正邪之分,决定它是什么的,从来是使用它的人。”
“这个新术,”她点了点卷轴,“它不会带来视觉上的缺陷,也不会再赋予任何人控制他人的能力。”
“也就意味着,”鹿月的语气里带着点循循诱导,“宗家再也没有办法用必要性来解释笼中鸟的存在,也无法用笼中鸟为借口来奴役旁系。”
“你想要改变分家的命运,就要利用这个忍术去撬动日向家的制度。”
鹿月站起来,俯视日向日差。
“让宗家和分家的概念消失,让分家觉醒,让这种可悲的、被禁锢的上下位关系,从木叶里消失。”
“这就是我和你合作的目的。”
“分家需要从被控制的命运里解放。”
说到这,她顿了一瞬,轻轻笑了。
“而宗家也需要被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