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指缝往下落,眼睛也开始刺痛。
这就是大蛇丸给予她的东西吗?
他用有些模糊的视线打量着这个被影子反过来控制的月读空间,内心却荒凉起来。
他有些放弃的闭上眼睛,却发现鹿月没有继续反击。
她只是走到动弹不得的他面前,还帮忙抹了一把他脸上的血迹。
“何苦呢?”
她问道。
“木叶这样对宇智波,”她再次开口,“你何苦呢。”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落在他脑袋上,就和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这是在替止水报仇。”
她这样说着,语气中全是理所当然,仿佛一点也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也不关心止水真正的理想。
“……那你呢。”
因为无法抑制的咳嗽,宇智波鼬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还是尽力的问了出来。
“止水哥去世后,你就什么都没看出来吗?你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木叶,为什么”
他又有什么选择呢。
她凭什么这样说。
她当年,有告诉过他,他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我还能怎么办?”
宇智波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他看着鹿月,就好像对着被他亲手毁掉的幸福控诉一样。
“他把眼睛托付给我,把理想托付给我,除了那样做……我还有什么办法?”
鹿月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接着露出某种近乎公式化的怜悯。
像是意识到她该表现出一点愧疚后,才虚伪的补上的表情。
宇智波鼬骇然的发现,鹿月好像失去了回应他的痛苦的能力。
为了给自己那份持续燃烧的愤怒一个答案,鹿月已经把自己的灵魂作为代价,卖给了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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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if就是这样子)
嘿嘿。
旅游中
鹿月出院之后,并没有立刻去找日向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