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忍间月闻》从创办之初就始终坚信一件事,苦难之下,必然会诞生文学。
战争、流离、失去家园、人之间的鸿沟……这些东西如果没有被记录下来,没有被人看见,就永远不会被理解,更不会被改变。
如今杂志社的规模早已今非昔比。
编辑部不再只是火之国的一间小办公室,工作人员来自忍界各个国家,工作室在不同国家也陆续设立了分部,投稿内容也逐渐变得五花八门。
诗歌、短篇小说、游记、爱情故事、文章评论、忍术理论,甚至连环画都有。
于是杂志社内部也逐渐分出了不同部门,文学部、画刊部、学术部……《忍间月闻》也衍生出了不同主题的刊本。
其中不少文章都极具感染力,甚至一度让杂志销量暴涨。
例如杂志创办的没有剧情,也没有冲突,但却有浓浓的情感表达。
据那位编辑回忆,这份稿子是自己飞到他桌子上的。作者留下的只有一份签好的授权书,允许杂志发表,连稿酬都没有要。
这篇名为《红纸片》的散文很快被刊登在杂志上,并迅速引起轰动。
从那之后,工作室陆续收到不少抒情散文的投稿。
作为老板,鹿月当然也读过这篇文章,也是在她的审批下,杂志上才刊登了这个新的文学体裁。
它这样写道:
「雨隐村一直在下雨。
我记事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下雨了。
水滴落在地上,到处都是霉斑。
我喜欢折纸,但纸片不喜欢潮湿。
……
如果把纸折得像鸟,它就会是一只鸟。
我想让我的纸片飞到云层之上,于是总是重复这个步骤。
直到有一天,鸟儿真的从我手里飞了出去,像真正的鸟一样试图迁徙。
但雨隐村的雨没有停下。
雨水打湿了纸鸟的翅膀。
我眼见着它从空中坠落,徒劳地想去接住它。
最后只找到了一片沾湿的红纸片。」
由于这篇文章来自情报一向难以收集的雨之国,甚至连各大忍村的情报部门都购买了杂志,将这篇散文抄录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