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火影岩上吹过,带来了几只乌鸦尴尬的叫声。
“怎么,不反驳我?”
“那你现在的坚持是什么?”
鹿月摇头,露出无奈的表情,犹豫了一下,问道。
“我没坚持什么,”带土的语气很平淡,“不过是暂时有了落脚之处的浮萍罢了。”
“我知道了,”鹿月鼓了鼓脸,站起来,“算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继续前进下去,你就等着瞧吧。”
“你很固执,”带土笑了一下,又想到了以前。
“很高兴,你很固执。”
“真是打扰你了,带土大哥,快去收拾东西吧,琳姐姐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了。”
坚定完决心,鹿月用完就丢,她笑了一下朝他摇摇手。
带土哼了一声,直接消失在原地。
“真是个麻烦的人。”
他回到落脚处时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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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马上要考fal了
最近更新会有些不稳定,写完就发。
“喂。”
有人呼唤我,但这时候不能抬头。
我恭顺的将书放进了衣服内侧,目光死死的盯着地板。
叫我的好像是我生理学上的父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他似乎大发慈悲的给我了一个名字。
但我不喜欢那个写在出生证明上的名字,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和这帮人竟然有同一个姓氏。
我曾经和族里最照顾我的姐姐吐露过心思,她当时露出了复杂的眼神。
我知道她在那一刻认为我是个不知足的人,毕竟她连姓氏都没有,在这个家族里更是没有落脚之处。
但我不甘心,错的明明就是这个早该灭亡的家族。
我的父亲只是躯俱留队的一个队员,而我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他们在这里只是消耗品、甚至是生计用品,用来维持这个腐朽家族的运作,用来延续这个庞大的机器。
而我更是犹如草芥。
只有咒力而没有术式的我,在这个家族里叫“喂”,一个无名无姓的人。
站在我面前的人走了,我始终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