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囔着,“一些情绪问题而已,不值一提。”
听她翻出自己多年前说过的话,卡卡西失笑,倒也不恼,没有反驳。
酒意渐浓,鹿月在皱着眉又喝下一口后,终于自己打开了话匣子。
“哼,社会达尔文主义,一如既往地讨厌。”
她说了些卡卡西听不太懂的话,低头盯着杯中又被自己倒满的酒。
“看不惯。”
卡卡西接过老板递来的饭菜,边吃边认真听她说。
“你说,被压迫的人是不是都不觉得自己在被压迫?在没有选择的时候,只能催眠自己,现在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
想起上辈子活在那种恶心的家族里的感觉,鹿月自嘲的笑了笑。
卡卡西微微一顿,这种程度的感慨……她今天到底遇见了什么?
“被压迫?”他语气不确定,试探地问道。
“就像大名、贵族压忍者一样,”鹿月冷笑,眼睛被酒意和愤怒染得发亮,“为了推进改革我们花了多少力气,结果那些内部还在玩宗家、分家那一套的人,到头来还问我为什么没得到想要的利益。”
宗家,分家?
“日向吗?”
卡卡西顿悟,虽然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鹿月看起来被惹得很生气啊。
鹿月没有否认,自顾自地继续嘀咕,很认真的在计划什么。
“是了。想要改变世界,怎么能不从身边开始?”酒意上头,她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想要更多利益和资源,就得跟上木叶的脚步。不能一边享受村子的倚重,一边为了权力和秩序,还死死抱着那套宛如奴隶制的制度不放。”
“嗯橘子?”
卡卡西从她的嘀咕里捕捉到了一些碎片,依然没有听懂。
只是路过看见一只难得焦躁的鹿月,想宽解一下她的烦恼,看这样子她好像自己劝服了自己。
鹿月把酒杯重重放下,语气坚定地对他说道:“想从木叶往外推进更好的未来,木叶内部就不能存在这种制度。”
卡卡西虽然不了解前因后果,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背后仿佛燃起了一团烈火,耀眼得惊人。
只是那火苗,很快就熄了,啪地一下落回桌面。
“这可真是……”
刚才还一副要掀翻世界的气势,现在却像要冬眠的小动物一样。见她逐渐迷糊的神情,有看看那壶不知不觉被喝见底的烧酒,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迅速吃完晚饭,起身去结账。
“鹿月?
她被叫了名字也只是愣愣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