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点头,这件事他曾听鹿久说过。
“所以,这大概是从我父亲那边继承的血继界限。”
水门挑了挑眉,没有打断她。
“只要这个人的身体里还有查克拉残留,没有彻底死亡,我就能用从父亲那里继承的能力把人救回来。”
谢谢你为我背锅,素未谋面的父亲。
“条件呢?”
水门接受了这个说法,继续问道。
“因为这个能力无法频繁使用,而且这种能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我一直只是自己研究。”
鹿月清了清嗓子,给自己打了点补丁,继续编道。
“我认为,就像宇智波家的写轮眼在使用时会消耗能力,万花筒使用过多会失明一样,这个血继界限也有次数限制。用一次,就消耗一次,我这一辈子大概只能用三次。”
“琳是第一次?”水门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
“第一次是在我自己濒死的时候。”鹿月坦诚地回答。
“那宇智波止水就是你能用这个能力救的最后一个人。”
“是的。”
这一次鹿月说的是真话。
她已经失去咒力,自然也无法再使用反转术式。
这对她来说并不算坏事。
总的来讲,每一次在这个世界使用咒力,她体内产生的查克拉都会减少,而每次使用反转术式都需要大量的咒力存储。
更何况自从朔夜去世后,大量的负面情绪挤压了查克拉的生存空间。
再继续为了这个用来保命的技能而不做决断,她的体内总有一天会无法产生查克拉。
而且也许是上辈子禅院家留下的都是些令人厌恶的记忆,也可能是每次使用咒力时都不算什么令人开心的时机,此前每次运用反转术式后,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异质化的感觉。
因此对于当年她决绝地用束缚将所有咒力换成这个反转术式的事情,鹿月并不后悔。
你看这不就救下止水了吗。
水门认真地审视了她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关于止水的事情,我之后会和富岳他们解释。既然你无法再使用这个血继界限,就当它从未存在过。等鼬回来之后,你和他谈谈。”
这一次和琳那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