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我们准备启程回村了。”
他最终只是像所有关心晚辈的长辈一样嘱咐道,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鹿月沉默地听着,不知道自己该对此作何评价。
药师朔夜的任务失败了,没有造成严重的实质性后果。
他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可归根结底,最大的蠢货或许正是她自己。
一边自诩善于观察,分析他人的动机,一边在心生怀疑之后,却仅仅停留在观察和推测,从未真正采取行动去阻止。
不是早就隐隐察觉朔夜可能和团藏有关联吗?如果那个时候就介入呢?
如果早知道他一直受团藏胁迫,在事发之前,她本可以想出无数种办法尝试将他从那个泥潭中拉出来。
在更早,察觉到朔夜可能拥有特殊能力时,她放弃了深入探寻。
她最后时刻的懦弱甚至让止水一个人面对了同伴的死亡,把最终的选择和亲手终结同伴的痛苦全部压在了止水肩上。
止水可比她还要小不少。
多么的愚蠢。
可惜,留给鹿月自我怀疑的时间寥寥无几。
回到木叶后,她和止水被轮番传唤。
火之国大名需要木叶对此次事件作出一个合理解释。
药师朔夜的死,对雷之国算是个交代,但敷衍不了大名。
在第一次被传唤前,鹿月嘱叫住止水。
“你要咬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偶然发现队友的异状,为了村子间的和平才参与进来。”
“为什么?这不就等于坐实了朔夜是叛忍吗,鹿月……”
止水的语气中带上了不可置信。
“不要掺和进来,止水,”鹿月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这是为了宇智波好,也是为了木叶将来的和平。”
“团藏不会因此彻底倒台,”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恨意,“身为宇智波的你,绝对不能掺和进来。”
于是,奈良鹿月成了指控方的唯一证人,参与进了木叶与火之国大名的政治会议。
一上来,团藏便先发制人,将根部伪造的证据甩在桌面上。
“我们根部的忍者前去调查时,发现了宇智波止水和奈良鹿月在中忍考试结束后,夜间的异常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