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连勒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卫时予顿时有些疑心那人是故意的,只是他没有证据。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打晕了小太监之后,将香粉倾倒在引温泉水入殿的水渠中,宋寅身边把守严密,即便是在行宫之中也无人能伤及半分,就连沐浴所用的汤池也会经专人检查。
但此香粉无色无味,且意乱情迷之效对已受阉割的太监不起作用,也因此是绝不会在检查之时被发觉异常的。
而晚间从西山狩猎回来的宋寅出了一日的汗,自然是要去汤泉沐浴的,届时香粉才会起到作用,帝王赤身失态,而四围皆是太监,场面定然十分好看。
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却不料,他也一同疯了
卫时予猛然一愣,想要躲却又被拽了回来,隔着衣裳某处的热意不容忽视,强抵着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以至于卫时予的呼吸猛然停滞。
“世子既做了为何要藏着掖着,”阿连勒纳又逼问他道,“难道说暗中对一个奴隶好,于世子而言是极为丢脸的一件事?!”
“你……你是从什么时候想着要问我这些的?”卫时予手指微微攥紧。
“一直。”
事实上从阿连勒纳发现这位世子心中还是念着他的时候开始,就想将这些事问个清楚了,只是顾及着自己如今是乌兹使臣的身份才没有开口。
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是否卫时予在知道他是当年的离涣之后,还愿意以相同的态度来对待他。
毕竟被昔日视为低贱的奴隶放肆压在身下,还被迫一口一个大人地喊着乞求可怜,这位心气高傲的世子不见得能接受这些。
却未曾想,卫时予早已经猜出来他的身份了,只是在这装傻充愣。
“你……”卫时予身子轻轻发颤起来,想说什么又没说。
阿连勒纳见眼前人这副样子,又眯起了眼。他毫不客气地摁住了怀中人,对着那屁股甩手就是重重一巴掌。
卫时予一瞬间被打得叫出声来,蜷在人肩边。
“你做什么?!”卫时予顿时睁着湿漉的眼看向头顶人,“为何又打我?”
“白日里我是不是说过,世子再瞒一次我便打一次?”阿连勒纳逼问道,“如今世子又在这里支支吾吾地作什么?!”
“都过了那么久的事……如今知道了又有何用,”卫时予一瞬间心中也起了怨意,“难不成只因当初我给你送过几件衣裳,命人做过几回糕点,如今就该将这事搬出来大肆吹嘘,觉得你该对我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