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搂住佟湘玉那软和腰身,推着她往饭桌走,转移话题道:“哎呀,看啥看,一身的臭汗有什么好闻的,赶紧吃饭!本捕头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哦对了湘玉,今天我宰了那个在衙门挂了号的刀疤脸许三,还有二两银子呢!”
“二两银子?!”
一听有进项,佟湘玉眼睛一亮,顿时忘了方才那点疑云。
二人挨着坐下。
邢育森还没伸手,身旁的郭芙蓉殷勤递过一双竹筷。
他接过来,凑到另一侧湘玉耳边,坏笑道:“那二两银子,晚上全给你。到时候……咱们再去对街的绸缎庄,多给你裁几身葱绿、水红的好看抹胸。你穿给爷一个人瞧,可好?”
“去你的!”佟湘玉被这荤话撩得骨头一酥。抬手在他肩膀上轻拍一记,风情万种地娇嗔一眼,心里却甜开了花。
「算你个死鬼有良心,还惦记着给额买衣裳。不过……葱绿水红的抹胸,会不会太艳了些?额这年纪……咳,想甚呢!呸!」
饭桌之上,邢育森大快朵颐。
左边是千娇百媚、暗送秋波的风情掌柜,右边是端茶递水、鞍前马后的名门贵女。
白展堂、秀才和大嘴三人瞧着这一幕荒唐景象,嘴里的馒头彻底咽不下去了,一个个酸水直往嗓子眼里冒,白眼翻出了天际:
“不就收拾了几个不开眼的山贼嘛,瞧把他给美的!”
“伤风败俗,世风日下啊!”
几人哼哼唧唧,端着大碗,灰溜溜地退往后院天井避嫌去了。
茶足饭饱,邢育森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星,斜睨着身旁殷勤收拾碗筷的郭芙蓉,笑问道:“怎么着,郭大小姐,瞧你这端茶倒水的利落劲儿,真打算在七侠镇安家落户了?”
不等郭芙蓉搭腔,身后的佟湘玉已软绵绵贴了上来。
两团乳肉,压在邢育森后背上。她将下巴搁在邢育森的肩窝里,慢条斯理道:
“那可不由得她!她欠额的那四十八两七钱银子还没还清呢!白纸黑字的卖身契都签咧,她得留在额这客栈打工还债。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走。”
“大叔——”
郭芙蓉嘴巴一扁,满肚子委屈直往外涌,正要哭诉自己一上午被老白用葵花点穴手威逼、被大嘴指使刷锅倒泔水的悲惨境遇:
「我一个堂堂郭巨侠的女儿!居然被一张卖身契给困住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邢育森拍了拍桌子,笑着将郭芙蓉打断,转而正色道:
“湘玉是刀子嘴豆腐心,吓唬你玩的。你且在客栈踏实住下,权当是历练江湖了。在七侠镇这一亩三分地上,谁要是敢背地里欺负你……”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往后院天井瞥了一眼:“你尽管来找本捕头!”
郭芙蓉一听这话,腰杆子“唰”地一下挺得笔直!
她双手掐着小蛮腰,冲着后院天井方向高高扬起下巴,活脱脱一只斗赢了的骄傲小母鸡:
“听到没有!邢大叔说了,他罩着我!往后谁敢公报私仇让我洗马桶,我……我就告官!让大叔把你们全抓进大牢里吃馊饭!”
撂下这句狠话,郭大小姐只觉胸中积郁尽消,神清气爽,嘴里哼着京腔小调,欢天喜地端着碗盆回后院显摆去了。
喧闹的大堂安静下来。
邢育森回过身,迎上佟湘玉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狠狠在那两瓣软肉上嘬了起来。
佟湘玉环住男人的脖颈,转过身子来,跨坐在他大腿上。
好半晌,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邢育森喘着气,拍了拍她那滚圆肥软的臀肉:
“好了心肝儿。等爷傍晚下了值,还有一件塞外淘来的稀罕物件,送你开开眼。”
佟湘玉却不依不饶,两瓣臀肉夹住身下那根直挺挺的硕大肉棒,伏在邢育森耳边,喘息道:
“夫君火气这么大……要不要……湘玉用额这张小嘴儿,把大肉棒含进去,好生吸一吸嘛?”
「领口那股子骚狐狸味,还想瞒过额的鼻子!看额今儿个,非把那根大肉棒全给嘬干净,看你下午还拿什么去外头乱搞!哼!」
正是:
城隍庙里初破瓜,同福店中再吹箫。
欲知佟湘玉究竟如何嘬净,午后七侠镇又将起何等波澜?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