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帮的少帮主要结婚了,很快传遍城里。
卓大少听到这个消息,连着好几天食不知味、寝不能安。
他以为,秦采儿要嫁陈双了。
他终于想通了,为何秦采儿让他写下休书。
他现在只听说她要嫁人的消息,都觉得痛苦不堪。而她当初,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连纳两个小妾,连拜两夜的堂。
秦采儿穿嫁衣,不知是什么模样?
应该很美,美得让人心痛。
他不想看。
…………
应是秦采儿成婚那日,他想灌醉自己。
喝得再多,却不成醉。
他再一次来到了绸缎铺前,今夜自是无人。
卓大少想着,他往昔究竟忘了秦采儿什么?
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了。
但如今他记得的秦采儿,已多到让他日夜想念。她笑的脸,生气的脸,哭着的脸,就连不漂亮的模样,他也想念。
头上的那支血色琥珀簪,原来那么适合她。
他走进绸缎铺。
…………
秦采儿刚喝完陈双的喜酒,回到绸缎铺。
里面有人,还点着灯。
卓大少的背影,她一眼就认出来。
“非要吓死我,你才高兴?”
“采儿?”
“你那两套衣服怎么不来拿?我还没跟你收钱呢。”
“采儿,你怎么回来了?”
“喝完喜酒就回来啊。”
“你没嫁他?”
“他娶的不是我。”
“他敢这样对你?!”
“他要做爹了。我没看走眼,他是个真男人,绿园做过船娘,他也不计较。哎,我累了,想睡觉,你拿了你衣服快回去吧。”秦采儿打了个哈欠。
…………
卓大少走到她面前,低头就吻她。
他发现,有些事,不是忘记,只是想不起来而已。
“你喝多了!”秦采儿吓了一跳。
“叫我相公。”
他一把抱起秦采儿,往楼上走。
“我想清楚了。我回去把妾都散了,就你跟我过。”
“放我下来!”
“听话。”
他把秦采儿放床上,盯着她:“你真的不想我?你说一句不想,我立刻就走!”
她看着他的眼睛,张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
是夜,他在她身上尽情放肆。
如痴如醉地吻着她的全身,久久不能自己。
当他终于进入她时,她哭了。
他也再次进入了她的心,她忍不住为这漫长等待,哭得撕心裂肺。
“采儿,别哭。以后都有我在。”
卓大少停住灼热的下身,将她拥入怀中,直到她哭声渐歇。
待她平复过来,他一边细腻又绵长地吻着她;彷佛告诉她这一切不会停止。
下身却又重重地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她露骨而又浓烈地,回应他每一寸的相思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