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什么代?你这张休书,不如换我的名字。给的钱挺多,你倒是大方。”
“你…”
…………
看她醉意未消,卓其华还是去扶她。
秦采儿靠在丈夫身上,轻声说:“相公,我今晚有点伤心了。”
她搂住卓大少,让他低头,凑上脸去亲他。
“你喝醉了。”
“是啊,我明天就会醒。今晚,你还是我的。”
她关上门,把丈夫推到床沿坐下,为他宽衣解带。
“采儿…”
“嘘。”
卓大少坐着,秦采儿站着。她带着调皮神色,将衣服一件件脱光,跪在丈夫跨间,伸出小手,把他的下身掏出来…
又舔又亲。
她的手很快地无法握住,一双柔荑上下套弄,嘴里又吸又含地,卓大少不由得轻喘起来。
过了一阵,她站起身来,钻到他怀里,跨坐到他身上。他已忍不住,去亲她胸前白雪。
她扶着男根坐上去,下身就是一阵饱满胀痛,她有些受不住,只得软软地靠在他胸膛。
她开始浑身发烫,紧桎着他的下身,阵阵销魂噬骨袭来,他不由得箍着她的腰背,一上又一上地顶她到底,不住去吻她的脸庞、颈间。
她全身就像化成了水。
慢慢消融,化在他身上,他心里。
…………
卓大少执意要休张红,卓老夫人不置可否。
“相公,夫人昨晚说她原谅我了!”
“她能我不能。”
张红简直哭声震天。
她的两个ㄚ鬟十分机灵,赶忙跑去跪秦采儿,终于秦采儿还是出现了。
“相公,算了。”秦采儿不太高兴,但张红被休了能去哪里?争风吃醋就是妻妾本分罢了。
卓老夫人突然发话:
“都别吵了。”
待张红哭声渐歇,才说:“采儿,红儿。你们都过门一年有余,也没有怀上个一儿半女,还有脸在祖宗面前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做娘的,也不能袖手旁观。华儿的两个小妾,很快就会从扬州送来,你们好自为之。既然都是不下蛋的鸡,就好生过日子罢。”
卓大少脸色大变,母亲何时私自去买了两个小妾?
“鸡?”秦采儿哑然失笑,当场抚袖而去。
…………
卓老夫人说,银两已差人送去,人不久便会送到。
“儿啊,你也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她能当你正妻,做卓府的大夫人,已是三世积德,还能怎么对她?想当皇后不成?难道要你绝后?”
卓大少不再理会。
他知秦采儿不快。她刚到卓府,就病了快一年,要如何生孩子?两人近来燕尔,如胶似漆,他却不知从何安慰起。
想来绝不能让人把小妾送到府里,他决定去扬州一趟。
离开时,天未明。他到秦采儿房前说:“采儿,我去扬州处理这事,你莫要多想。”
秦采儿没有吭声,听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