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皮跳了跳,心里有种看到好好的白菜烂地里的绝望。
叹了口气,老者也不准备长篇大论了,长掌撑在桌面上身形变的佝偻,看着赫洛斯有气无力地问道,“说吧,你怎样才肯出征?”
“我一个被停职的废虫哪有资格出征呢?元帅说笑了。”
赫洛斯心思一动,但面上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说!”
一掌拍在桌上,老者声音加大。
“我要升职。”
老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赫洛斯的话,“你太年轻了,资历尚浅,不妥。“
赫洛斯早就料到了事情不会这么轻易,不过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年轻也是错了?要虫上战场的时候你们倒是不嫌我年轻。”
赫洛斯嘴角勾出轻蔑的弧度,眼里的笑意不达眼底带着些许讥讽,嘴上说着嘲讽的话不见停:
“资历?我的履历上的战绩,获胜的场次比会议室里的所有虫加起来都多,你说我资历不够?”
老者被说的哑口无言,但还想说些什么拒绝赫洛斯的话。
“如果真的要说我哪里不够的话,可能就是比较要脸吧,毕竟像您这样文官出身,对战场的认知不过是在军舰上充当吉祥物的元帅来说,我的资历浅的很!”
赫洛斯一番话说的畅快,说完也不管老者的黑如锅底的脸色转身关上门离开。
老者最恨有虫拿他他文职出身说事,听到赫洛斯的话眼神恨不能杀了他,他刚要发怒就见赫洛斯直接走了。
心里更是恼怒,一脚踹在书桌上,书桌纹丝不动。
“该死!该死!你也该死!”
不过赫洛斯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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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天亮了。
马休拿着三皇子的手令畅通无阻地进宫。
按理说他一个不上多重要的官,平时见虫皇的机会寥寥,更别提当面述职了,但偏偏三皇子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真的给了他一个当面述职的机会。
或许是心存死意,马休这时候心情无比平静。
淬了毒的匕首用特殊材料包裹藏在短靴里,这也是三皇子亲手交给他的,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撕掉匕首的伪装将它扎进虫皇的胸膛!
然后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