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深深地看着尤金,没有说话,也无视了之前被他拽到角落里的巴特医生。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听声音外面的大门已经被破开,包围公爵府的军雌马上就要进来了。
望着窗外的骚乱,尤金嗤笑一声,“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冲着你们来的呢?”
夏洛也有这种预感,他的手握成拳垂在身体两侧。
尤金这次注意到他身上的斗篷一直没有脱下来,而是紧紧地将他的身体裹住。
响动声越来越大,而客厅里却越来越安静。
“你们不跑吗?”
尤金主动提醒对方跑路,毕竟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了。
“呵呵。”
巴特医生把脸上用来伪装的眼镜取下丢到地上,露出他的超绝死鱼眼,他指着自己和夏洛,语气有些生无可恋:
“我和他,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亚雌,一只力量堪比肌无力的弱鸡雄虫,怎么跑?跑哪儿去?”
尤金被问住了,他好像还没拿过这种真正地弱鸡求生副本。
然后他看他们俩的眼神像在看俩个疯子,这么弱,又没保命手段,你们玩鸡毛呢?
进门来情绪都很稳定的夏洛脸上露出韫色,“你才肌无力呢!”
巴特医生朝他一笑,笑的弱弱的、丑丑的。
“砰!”
公爵府别墅的大门被破开,军雌们全副武装地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里面的几只“废物”,喊的气势十足,“别动!”
然而客厅里的虫看起来一只比一只良善,靠在墙角等死的、规矩坐在沙发上等他们来抓的、还有靠在落地窗前当望夫石的。
为首的军官看着眼前的三只虫也觉得头大,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劫持雄虫的恐怖分子呢?他好像瞎了没看见。
“哪位是尤金阁下。”
为首的军官打量了他们三个一会儿,才示意手下收起枪,问道。
尤金举手,顺便问道,“赫洛斯什么时候回来。”
为首的军官擦了擦额头的汗,“抱歉阁下,赫洛斯上将和我们不是一个军团的。”
“哦,这样啊,好吧。”
望夫石扭头继续望向门外。
军官看向其他两只看似温顺无害的虫,那你们就是上面说的恐怖分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