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本来没觉得有多好笑的赫洛斯,在这时笑出了声,他眼带笑意地看向悄悄瞪自己尾钩的尤金,调侃道,“可是尤金,你这个月的雄虫津贴好像已经用光了。”
换句话说就是,你没钱。
尤金咬牙,猛地扑向这个拆他台的雌虫,“啊啊啊!赫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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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牢
一阵打闹之后,赫洛斯和尤金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被放在桌面缩成一团的已经全部变成黑色的雾状东西。
“雄主,它看上去好像快死了。”
赫洛斯伸手戳了戳这团不知名的小玩意儿,刚才还想弄到他身上现在手指碰他它都没不行了。
“本来就是死的。”
尤金把赫洛斯的手拉回来不让他碰这东西,怪恶心的。
赫洛斯疑惑地看着尤金,想知道尤金这样做的原因,明明他自己也在碰。
“这玩意儿是虫皇下在我身体里的脏东西,不是个好的,你还是别碰为好。”
下毒?!
一种冰冷的恐慌席卷了赫洛斯的全身,他猛地看向尤金,但眼前好像蒙了一层雾他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虫。
“啊,我也是今天才发现的。”
尤金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注意到赫洛斯的异常后把他的手抓紧,确认他没事才看着桌面上那团坏东西:
“这是一种暗示性很强的东西,多次暗示成功说不定能让被暗示的虫产生心理依赖。”
“不过我还是想不通虫皇为什么要给我下这种东西?想控制我?”
“我好像也没碍他的事。”
雄虫自顾自说着话,表情表现的被“下毒”好像也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像是胜券在握的将军,手里有千军万马的底气,任对方表演但随时有一击制敌的实力与决心。
赫洛斯的视线追随着尤金的侧脸,他见证过他的强大,有时又好像对对方的强大一无所知。
他就像一个肚子里塞满好东西的盲盒,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从里面抽出好东西。
听到消息变的紧张的心忽然就变的安定,尤金和其他雄虫是不一样的,他总是让他很放心。
“你想对虫皇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