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尤金毫不留情地拒绝,搞的他很见不得虫一样。
从鼻子里喷出气声,余光扫了一眼醉的不省虫事的伊西多、和祖宗一样的尤金,亚瑟认命地起身开门。
“来了。”
敲门声又大力了些,亚瑟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心里一百零一次后悔,早知道是这样一个烂摊子他该在帝都星待着,说什么也不来淌这趟浑水……
手握住门把手一使劲打开了门,门里的灯光打在门外的虫的头发上亮晶晶的,耀眼的好似在发光。
看到熟悉的眉眼亚瑟愣了愣,他之前见过赫洛斯许多次,但这次的赫洛斯看起来很不一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不同。
以前的赫洛斯也很漂亮,有魅力,但给他的感觉像盛开在高高悬崖峭壁边上的冰花,与他隔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而今天见到了的赫洛斯就不同了,依旧是那朵漂亮、高高在上的冰花,但更鲜活,更像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了。
“亚瑟阁下,我来找我雄主。”
“哦。”亚瑟如梦初醒,让开路,“进来吧,正好他遇到点麻烦。”
赫洛斯进门就看到了亚瑟所说的麻烦——一个像是长在了尤金腿上怎么也弄不下来的挂件,伊西多。
赫洛斯抿唇,目光在闭眼强忍怒火的尤金和脸颊在尤金裤子上蹭蹭蹭的伊西多逡巡,然后看向这里唯一的可能还算公正的“裁判”亚瑟,“这里发生了什么?”
语气听起来不太像是高兴,但也没有很平静。
“啊,你在问我吗?好吧。”
亚瑟的表情微妙,一副憋了坏水的腹黑感怎么也藏不住,“这位未成年雄虫伊西多阁下倾慕尤金阁下已久了,正趁着酒意一吐心事呢。”
“未成年雄虫……喜欢我的雄主?”
赫洛斯看起来cpu都快干烧了,眼里的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茫然和不可置信。
“我觉得赫洛斯上将还是去棒棒伊西多阁下为好,尤金阁下好像动了杀意……”
亚瑟的声音幽幽从身侧传来,赫洛斯立刻抬头往两只雄虫的方向看去。
伊西多脸上还是挂着痴笑,双手紧紧扒着尤金的裤腿,硬生生把尤金的裤子往下拽了几寸。
而尤金像是被气笑了,又怎么都把挂件从腿上摘不下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眼里闪过凶光,而现在尤金的作案工具——那把锋利的尾钩已经高高举起。
怎么形容尤金尾钩的可怕呢?它看起来差不多可以把伊西多捅个对穿还有余地……
“尤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