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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发现赫洛斯没在,尤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放空大脑。
他从来不知道雄虫是这么能言善辩的虫,就在刚才和怀恩交流的几分钟,他被怀恩喷的头皮发麻。
该死的,他是脑子被猪油糊住了才会找他了解虫族常识。
合理怀疑,这家伙是为了报复他才在短短的常识知识里加了长长的讽刺!
当然小心眼的恶魔有仇当场就报,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胆敢冒犯他的雄虫会知道什么是绝望!
躲在角落里期待恶魔千万不要想起自己的怂怂终于还是被他的宿主点名了。
“怂怂。”
只一步之遥的距离胆小的系统走一步退两步走了快十分钟才走到尤金面前,怯生生地露出两只红彤彤的眼睛,怂怂声音虚虚的,“宿主……”
尤金伸手,匍匐在地面的兔子就这样慢慢从地面升起,在半空中定住。
他不会要把我摔死吧?
怂怂心里更害怕了,即使知道身体上的死亡并不会影响自己存在,他还是忍不住挣扎。
“别动。”
简单两个字效果比定身符还好,怂怂在半空中一动不敢动。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尤金此时表现出来的气势,明明不算咄咄逼人,也没有表现出强大的力量,但就是这样普普通通地看他一眼也足够让他胆寒。
那眼神,如芒刺背,像是站在深渊随时可能掉下去一样。
而面前的恶魔就是决定他掉不掉的下去的存在。
“乖。”
尤金笑着安抚了怂怂,虽然这只起到了负面效果。
“你知道的,系统,我们这种生物向来不是宽宏大量的性格……”
恶魔的声音在怂怂耳畔响起,与之同时出现的是灵魂几乎要被粉碎的剧痛,还有永世沉沦黑暗的恐惧。
怂怂向来是知道恶魔是有杀死自己的能力的,但这是恶魔恶魔的把戏
“你回来了。”
随着灯光响起的,还有尤金的声音,赫洛斯的目光顺着声音的出处看去。
金发雄虫双腿交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不合身的裤子短了一截,露出雄虫的一截小腿。
看的赫洛斯眼皮直跳,这太亲密了,属于自己的衣物被另一只虫穿在身上……
不过雄虫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让赫洛斯看不真切的情绪,不过当雄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竟然让他感到温暖。
放在身侧的手掌握紧,赫洛斯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
竟然会把温暖这个词和雄虫放在一起,即使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样觉得。
“你在站岗吗?过来。”
熟悉的字眼从雄虫嘴里说出来都让赫洛斯觉得陌生,但听到指令,他的身体比他更先反应过来。
“感觉你下一就要向我敬礼了。”
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赫洛斯,尤金模仿着赫洛斯可能会出现的语气学道,
“报告长官,赫洛斯向您报道?”
“……”
赫洛斯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了,他又被雄虫取笑了。
啊,该死的,在雄虫面前,他表现的像个新兵蛋子。
心里懊恼着,但赫洛斯的反应还是青涩。
“你不用在我面前拘束,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的关系,在这个世界上我应该是和你最亲密的虫。”
听到雄虫的话,赫洛斯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在裤子上搓啊搓。
太诱惑了,雄虫说的太诱惑,像是可以甜到心里的蜜糖,而生性多疑的自己总觉得糖里藏了致命的毒,可看可闻,不敢吃。
尤金拉过赫洛斯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相信我一次,好吗?”
赫洛斯不敢抬头,也不敢说出拒绝或者赞同的话,他只是低头坐在雄虫身边的位置,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
如果这时赫洛斯抬头,就可以看见身旁的恶魔眼里压抑不住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