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醒了?”
嘴里说着话,尤金手上的动作一刻没停,手掌在腹肌纹理上摩挲,指尖描绘着肌肉的弧度。
赫洛斯身体轻颤着,喉间喘息一声声溢出。
尤金动作一顿,看赫洛斯满脸绯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不忍,他本是抱着玩闹的心思,可此刻却不愿再继续下去。
尤金缓缓收回手,赫洛斯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不要停……”
尤金微微一怔,他重新俯下身,贴近赫洛斯的耳畔,轻声说:“你可要想好了。”
虫族雄虫标记雌虫之后,恰如那句“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被标记之后除非雄虫死去,雌虫是无法再被其他雄虫标记、安抚的,就连抑制剂也会失效,这也代表着雌虫的身家性命都会被雄虫掌握。
尤金向来随心所欲,做事毫无顾忌,也从不考虑后果,但他知道赫洛斯不是这样的。
赫洛斯没有我会害羞哒
第二天。
窗门紧闭的的房间里气味有些古怪,沉重的朗姆酒气息混合着说不出来的味道闻起来有些腥气。
没开灯的房间只有微弱的光线能叫人窥见房间里的景色,宽敞的大床上,绵软的被子下盖着两具赤裸相拥的身体。
尤金霸道地占据了床铺的一大半,臂弯里安静地躺着雌虫有着一头利落的银灰色短发。
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尤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雌虫抱得更紧,黑色的尾巴尖在被子外面晃了晃又钻了回去,最后在赫洛斯的小腿上缠了两圈。
又过了一会儿,赫洛斯从睡梦中醒来,灭顶般的快感,连续几次后,使得他的脑子还处于迷糊的状态,睁眼陌生的天花板更让他混沌。
像断片儿了一样,赫洛斯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昨夜荒唐的记忆回档,雌虫脸红的快要滴血。
说不清的羞耻感将赫洛斯全身笼罩,他羞的发抖,当侧头看见尤金近在咫尺的睡颜后这种羞耻感越发强烈了。
颤抖着指尖掀开被子,自己赤裸的身体展示出来,赫洛斯咬着唇几乎认不出自己的身体,爱痕的身体——
腰上围了一圈暧昧的指印,在雄虫的大力下,有的地方青红一片,严重的甚至能看见紫色。
脖颈、锁骨上似被野兽撕咬,留下密密麻麻的牙印。
向来强健的大腿此时酸软无力。
不可言说的私密处,乳酸堆积引起阵阵酸涩。
皮肤被剧烈摩擦,导致火辣辣的疼。
看着身上的痕迹,昨夜的记忆仿佛重演,当身体泛起熟悉的热度,赫洛斯羞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你都快钻床底下去了。”
尤金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吓的赫洛斯一激灵,鸡皮疙瘩一层层地起,撑在床边的手一软险些真的摔到床底下去了。
眼疾手快地将赫洛斯捞到自己怀里,还未睡醒的金色眸子还残留着睡意,显然刚才的行为完全是手比脑子快。
一把将赫洛斯拉到怀里,金色与蓝色相对,面面相觑。
“哈。”
忽然尤金笑了起来,实在是赫洛斯的表情太有意思了,又羞又懵的。
听到雄虫的取笑之后,赫洛斯心中恼怒终于盖过害羞,他盯着尤金看了许久,越看眉毛皱的越紧,最后怒从心中起一口咬在尤金喉咙凸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