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他是装的吧。”
尤金手里把玩着最后一块铜镜碎片,偏头对罗茨说道。
雄虫的语气一本正经,好像他就是这么以为的。
怀恩的哀嚎声不断,听着怀恩的哀嚎罗茨心头发寒,身体狠狠一颤,双手开始幻痛。
这种程度的痛,即使死了也得爬起来叫两声吧。
罗茨心里腹诽着,嘴上却丝毫不敢得罪尤金,附和道,“啊、是啊,一定是装的……哈哈。”
台上,怀恩大抵是叫的累了,又或许是太疼了疼的他没力气叫了,宴席厅一下安静了下来。
只有台上虫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着他还活着。
“上将。”
罗茨看向赫洛斯,也紧跟他的脚步向台上走去。
听多了怀恩的哀嚎,罗茨现在对尤金充满敬意,甚至和他待在一起都没有安全感。
他们都走了,尤金也慢悠悠地跟上。
等尤金也上了高台,怀恩眼里快速闪过一道亮光,他无视了在他面前用光脑对着他扫描的罗茨,目光直直地落在尤金身上。
尤金没有躲避他的目光,他迎着他的目光一步步向他逼近。
他骄傲地、居高临下地逼近,眼里却没有他的身影,好似他即使受到他的折磨也不配进入他的视线。
怀恩愤怒、不甘,心里甚至还有些委屈,他用眼神控诉,但对方将他无视了个彻底,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直面他。
他无视了手上的痛楚,无视了滴滴答答的、没有止住的鲜血,踉跄着站起来,尽量将腰杆挺直,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体面些。
“哟,还能站起来,不错嘛。”
尤金手里的铜镜碎片在怀恩面前晃了晃,成功看见怀恩紧缩的瞳孔跟随着铜镜碎片移动。
可能从今天之后铜镜这种东西再也不会出现在怀恩的世界里,毕竟今天给他留下的阴影足够深刻。
怀恩久久地凝视着尤金,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让我猜猜你是谁……军部没有你这号虫物、嘀咕高等级雌虫我都知道……”
这时怀恩的声音又发生了变化,不是一开始的优雅低沉、不是之后的粗犷难听、也不是尖叫时代刺耳……而是一种普通的听了转头就会忘记的声音。
尤金觉得疑惑,他没理会怀恩在他面前表现他的聪明才智,只是一昧的盯着他的喉咙看。
他有理由怀疑这家伙为了装逼在喉咙里安了个微型变声器。
罗茨将怀恩那番“帝国高等级雌虫他都知道”的话当做吹牛,对此不屑一顾,但赫洛斯的反应却是将这话当了真。
赫洛斯转头看向怀恩,浅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根据眼前这位叛军头目以往的履历来说这并非不可能,甚至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