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啊。”
躲在柱子后面的怂怂探出头眼神古怪地看着怀恩,声音里全是“你死到临头了”的幸灾乐祸。
尤金的耐心已然耗尽,在听到怀恩的话都时候更是连眸子都暗了下去。
“piu~”
利器穿过空气的细微响动。
刚调整姿势在椅子上坐好的怀恩,瞳孔放大,身体用力往旁边摔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
“滋——咚!”
椅子受到重击后金属材质的椅脚和地砖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撞在墙上发出更剧烈的声响,地砖上几道深深的拖痕。
摔在地上的怀恩没有管自己隐隐作痛的身体,而是仰头去看自己刚才坐着的椅子。
一支像利箭一样尖锐的不知名物体正好穿过椅背左侧镂空花纹的边缘将椅子牢牢固定在墙上。
怀恩一瞬间冷汗浸湿了后背,如果不是他躲的快那和椅背一起被穿过的就是他的心脏了。
尤金站在台下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块已经破损的铜镜,这是刚才进门的时候顺手从走廊上拿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反应还挺快,继续玩啊。”
尤金嘴角掀起清浅的笑,眼睛看着怀恩,眼神冷冽如寒冰,说着他手指用力,铜镜又被他掰下来长长的一块。
见此怀恩猛地一变,他正想故技重施躲过铜镜的碎片,但这次铜镜射来的速度比上次更快,他来不及躲避铜镜碎片已经擦着他脸颊而过,正钉在他身后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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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甲
锋利的金属划破皮肤,殷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下。
尖锐的刺痛感让怀恩下意识伸手去碰脸上的伤口,伤口又是一痛,当他看到指尖殷红的那一刻神情都有些恍惚。
尤金可不管他恍惚不恍惚,就在怀恩愣住的时候他已经又掰了一块铜镜碎片下来。
“继续啊。”
不过在将铜镜碎片像暗器那样发射出去之前他还是提醒了怀恩一句,并且贴心地给了他留了喘息时间,虽然这个时间只有几个呼吸那么久。
“啊!”
刚才的血似乎刺激到了怀恩,他挣扎着、尖叫着站起来,神情由刚才的恍惚转至现在的癫狂。
他站起来面对着尤金,面目狰狞地谩骂,“该死的——”
尤金眉头一皱,持铜镜碎片的手指一动。